此時此刻,我恨透了這該死的縣令。
恨不得將其剝皮抽筋,用盡極刑,讓他把這人世間的苦都吃一遍。
還好,司徒昊辰沒有當即下令殺死他,那樣也太便宜狗官了。
程肖雅安慰幾個姑娘:“你們不用害怕了,如果有家的,大可以回家去,姐姐派人護送你們。”
小姑娘哭訴:“我們已經沒有家了,自從父母遭難,房子和田地都已經被縣官大人霸佔,如今出了這裡,也無處可去了。”
正當程肖雅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我突然心生一計,建議姑娘們:“如果你們不嫌棄,可以隨本宮回宮去,雖然不能大富大貴,但吃飽穿暖、沒人欺負絕對能保證,姑娘們覺得如何?”
還沒等姑娘們反駁,程肖雅便不樂意了:“皇后娘娘這是把人往火坑裡推啊。人人都可以入宮,可不是人人都是皇后。那地方皇后待不夠,我可早就待夠了。”
我尋思,我這也是好心啊,真是狗咬呂洞賓,太不給我面子了。
“可是,如果不這麼做,她們還能去哪?”
這些姑娘也都不小了,這個年代不興領養,就算有人領養,我也不放心這幾個半大姑娘。若是出嫁呢,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好人家。若是不管她們,她們便會流落在外,多半就被人販子給賣了,去處不過去大戶人家當丫鬟,運氣不好的就要被賣到花柳巷。
程肖雅咬緊下唇,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似的:“我還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我:“比如?”
程肖雅翻了個白眼:“你說了不算,我去找皇上說。”
我:?
程肖雅你是翅膀硬了是嗎?也不看看這天下誰說了算,那皇上,他不也得聽我的?(不是)
不過,我倒好奇,這女人有什麼好主意。
趁著她出去找皇上議事的空檔,我安撫著幾個姑娘:“出來吧,別在屋裡悶著了,出來見見太陽。”
金屋雖好,不見天日。
她們畏畏生生,最終還是在我的強烈要求下站了起來,姐妹幾個互相攙扶著,緩緩走出了屋子。
見到了期待已久的陽光,她們相擁而泣。
程肖雅同司徒昊辰正在一旁交談,好像是在討價還價,我隱約聽見了兩句。
司徒昊辰:“你好歹也是做過貴妃的人,怎能如此不守規矩?”
程肖雅:“規矩能當飯吃嗎?況且,我早就不做你的貴妃了,皇上若是愛面子,一紙休書休了我便是。到時候天下皆知,是皇上您,休了我,不會讓皇上丟臉的。”
司徒昊辰氣不打一處來:“不像話!你如此模樣,讓程年將軍臉面置於何地?你好歹也是將軍的女兒,不該如此忤逆朕!”
程肖雅:“父親身為將軍,戰功赫赫。臣女行走江湖,做的也都是體面事兒,從未讓家族蒙羞。”
司徒昊辰被懟的啞口無言:“你你你,你沒有讀過半天書,怎麼懂得為官的道理?沒有參加科舉考試就當官,不合規矩!”
為官?科舉制?
好傢伙,我這算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