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禮士大驚失色:“使不得使不得啊,皇后娘娘,皇上千叮嚀萬囑咐不要讓您知道這些事,就是怕您為此煩心,您若是大張旗鼓地替奴才張羅,皇上肯定要怪罪奴才的。”
我安慰道:“不妨事,本宮去同皇上說。”
想來,自從邊城回來,就接連幾日看不見司徒昊辰的影子,這個男人,三天兩頭往太后宮裡跑,來無影去無蹤的,如今看來,真的很忙。
如此,程肖雅拜託我的那件事,更是要擱置了。
張禮士點頭:“好嘞,娘娘您這邊請,皇上也思念您呢。”
我就笑笑不說話,這男人若是真的思念我,為何不召我?我自然知道他不可能來找我,這也是情理之中,我去找他總可以吧?
張禮士帶著我七拐八拐走進一間書房,在那裡,我看見了思念已久的人。
只看見司徒昊辰,我第一眼差點認不出他。原先白白淨淨的臉龐此刻竟然顯得有些憔悴,碩大的黑眼圈讓人猜不到他已經幾夜沒睡覺了。我驚叫:“皇上,熬夜會猝死的您不知道嗎?”
司徒昊辰原本託著下巴在思考著什麼,見我來了,微微一愣,眼神空洞地看著我,露出一絲光芒:“朕自然知道,不過,朕擅長製藥,死不了的。”
無論如何,我看到他這副面孔的時候,心還是猛地一揪。
我提議道:“皇上,您先休息吧,有什麼事臣妾來替你做。”
對方笑道:“秋封,就你那忽高忽低的智商,還做不來這些事。況且,這些事情都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得了的,還是朕親自來吧。”
見他如此執拗,我只好說:“那臣妾就在這裡陪著皇上,給您端茶送水,總可以吧?”
司徒昊辰不置可否,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又說:“秋封,你給朕捏捏背吧。”
我:?
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當時便好奇:“那幾個常侍奉在書房的宮女呢?”
說完我就後悔了,因為司徒昊辰說:“朕將她們趕出宮去了,嘰嘰喳喳,太煩人。”
任誰也知道,處處裁員只是因為銀錢不夠用。其實我有些好奇,皇上現在到底還有多少銀子?就因為一場世紀大旱,就能使得皇上都吃不起飯麼?
我突然後悔,後悔從前大手大腳地花錢,如果從前儉省一些,把賬本查完,控制一下各宮的花銷,總不至於此。奈何,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賣的。
看著我落寞的眼神,司徒昊辰改口:“秋封不願意為朕捏背也無妨,隨朕出去走走吧。”
“不是,我……”我沒有不想,只是想到了許多東西。
“走吧。”司徒昊辰伸出手,拉著我出門去。
張禮士小心翼翼地在後面跟著,皇上出門時看了他一眼,似乎知道了他的用心。為了不讓司徒昊辰怪罪張禮士,我對他解釋說:“臣妾思念皇上,路上遇見張總管,就讓他引著臣妾來見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