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禮士本來還想掙扎一會兒,可是我“誠懇”的態度感化了他。
他最終打算將所有的秘密全盤托出,都是因為我的真誠,絕無其他。
張禮士坐在地上,捂著臉:“皇后娘娘,別打了,打人不打臉啊,您再打我,我就向皇上告狀。”
我揚起嘴角,微微一笑:“張大總管,你剛才說什麼?向誰……告狀?”
張禮士連忙改口:“不不不,皇后娘娘,是您聽錯了,不,是奴才嘴瓢說錯了,不是告狀,是稟報。稟報……皇后娘娘治理後宮有方,建議皇上予以嘉獎。”
“嗯,這還差不多。”看著張禮士一側臉上鮮紅的五個手指印,我覺得愧疚極了。可是對一個忠心耿耿的皇上的貼身總管來說,如果不來點狠的,是問不出話來的。
所以,我只好出此下策。
“張大人,本宮方才多有得罪,都是迫不得已,還請多多包涵。”
“無礙,都是奴才活該。”
張禮士痛苦地捂著臉,眼裡都是悔恨之意。好像在悔恨當初就不該誓死保守秘密,與我對抗。如今他雖然認輸了,可卻還是一臉擔憂。
我關切地問道:“張大總管,您在擔心什麼?”
張禮士支支吾吾:“皇上他,他不讓奴才說的,本來……”
“咳咳。”我嚴肅地看著他,“可是本宮讓你說,張總管是聽皇上的,還是聽皇后的?”
“這……”本來他還猶豫,可是看到我的臉色之後立馬改口,“當然是聽皇后娘娘的了。”
我:“那還不快說!”
張禮士:“好吧,反正奴才這條賤命也不重要了。”
說完這句之後,他娓娓道來:“是這樣的,皇后娘娘,您先彆著急,情況多少有些複雜。”
我不是很理解:“怎麼個複雜法?”
張禮士解釋說:“皇上怕娘娘擔心,一直沒有告訴娘娘。今年如此大旱,娘娘也看到了,百姓的農田不景氣,國庫也不景氣,皇家的日子也不是那麼好過。宮內景象頗為蕭瑟,想必皇后娘娘也是有所察覺,才來詢問奴才。下人們對宮裡以後的生活很是擔憂,所以紛紛離去,所剩無幾。”
我恍然大悟,當真窮到這個地步了?
張禮士又說:“一方面,馬大人留在塞外不肯回來,皇上就少了一位得力的助手,諸多問題亟待解決。另一方面,香香子公主還沒有訊息,皇上也在犯愁如何向天龍國王交待。”
諸多事情堆在一起,壓力確實很大,我有過這種經歷,所以明白司徒昊辰此刻的感覺,並且迫不及待地想去安慰他。原來他有這麼多事都自己一個人扛著,不同我說,可這又讓我怎麼放心得下?
許是因為看到我的臉色有些擔憂,張禮士連忙說:“這些都是小事,皇后娘娘不必記掛在心上,奴才自會派人去解決,想來不久便會有眉目。”
我搖頭:“你這一天在本宮面前跑來跑去,本宮都看在眼裡,可是這麼多的閒雜事務,你一個人怎麼處理得來?還是本宮叫幾個得力的助手來幫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