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殺了他?”
那首領邪魅說道,嚇得我腿腳發麻,大聲求饒:“不要啊大王,皇上不是您想象的那種人,他很和藹可親的,您今日放過我們,待我們回到皇城,必定會重重地賞你。”
我:王秋封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聽他們幾人談話,我猜到,這首領大約就是兕族的兕方了。
他面對“重賞”二字很是不屑,鄙夷地問道:“賞什麼?”
我比劃著:“很多很多銀子,如果你想要黃金,也不是不可以商量,都好說,好說。”
此時此刻,我只求他能放了我,畢竟,麻繩勒得臂膀生疼。
那人笑道:“本王不稀罕銀子,也不稀罕錢。”
我覺得他故作大方,就是為了考驗我,於是我緊跟著問:“那大王稀罕什麼?”
他正兒八經地回道:“糧食,本王最缺糧食。”
我無奈:“天下旱災,多處糧食都沒有收成,糧食匱乏,實屬無奈,不過大王只要答應放了我和皇上,我們一定會想辦法給您弄到糧食。”
首領:“當真?”
我點頭:“嗯嗯,保證!”
其手下:“女人的話也能信?”
我:“……為什麼不能?”
那手下八卦地靠近我,趴在馬背上小聲說:“咱兕方大王被女人騙慘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人就是兕方。
兕方好像聽到了手下說話,嘴裡咳了幾聲:“咳咳,哼。”
手下立刻噤聲不言,我也不敢說什麼。
這男人看著兇巴巴的,還能被女人騙?誰敢騙他啊,除非腦袋不想要了。傳言兕族人好戰,果然不假,這不就把我抓回了營寨裡,做了俘虜。
說起俘虜我想到一事,今邪曾說被兕方抓住的俘虜非死即殘,死狀甚是悽慘,我有些後怕。更讓我擔心的是,兕方竟然寸步不離地守著我,這讓我擔心司徒昊辰的人身安全。
我試探著問:“大王,我們皇上呢,人沒事吧?”
兕方翻了個白眼,不屑地說:“人是沒事,具體怎麼樣本王也不知。”
我擔憂:“大王你可別嚇我,那是我夫君啊,他若出了什麼事,我也沒法活了。”
說罷,我便嚎啕大哭,以表達司徒昊辰在我心中至關重要的地位。
兕方聽得心煩,不耐煩地說道:“行了行了,別哭了,真煩人。那皇上沒事,那麼兇還有人關心他,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女人是怎麼想的!”
我不服氣:“皇上好著呢,沒你兇。”
兕方揚起巴掌,作勢要打我:“嗨,你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