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林念蒔溫柔地問。
“林總,我真不知道是誰啊,那怎麼寫……”
林念蒔嫣然一笑:“交白卷也行啊,說了只是做個樣子的。”
聽到這句話,大家都好似如蒙大赦一般,陰顯鬆了口氣,過了一會便陸陸續續地將手中的紙條疊好,交給了嘉懿。
嘉懿拿著這些紙條坐在一角統計票數,底下的員工們心中七上八下,而林念蒔卻毫不急躁,氣定神閒地坐在主位上喝著咖啡。
沒多久,唱票結果便出來了。
嘉懿在記事本上寫了些什麼,然後將本子遞給了林念蒔,林念蒔接過一看,忽地就蹙起了眉頭。
大家的好奇心瞬時爆棚,此刻都恨不得自己能有透視的能力。
林念蒔的眉頭越皺越緊,正當眾人以為一場狂風暴雨將要降臨的時候,她卻是一聲低低的嘆息,揉了揉額角宣佈:“散會。”
這時候叫停實在太吊人胃口,可林念蒔已然發了話,大家也只能不甘不願地站起身陸續離開。
忽然間,他們又聽到林念蒔疲憊地開了口:“Janice,你留下來,唉……”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到了Janice的身上。
只見Janice尷尬地僵立在原地,咬著嘴唇一臉憤恨——這已然是心虛的表現。
再結合林念蒔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眾人心中都有了譜。
最後,會議室裡只剩下Janice和林念蒔、嘉懿三人。
林念蒔靜靜地望著Janice,指指面前的椅子,平靜地說:“坐吧……還敢坐嗎?”
這話一說,饒是她想坐也不能坐了。
“林總,我什麼也沒做,也許大家對我有什麼誤會……”
林念蒔抬起眼冷冷地看著她,淡淡勾唇:“其實,所有人交上來的紙條都是空白的。”
Janice啞然,正想反駁,卻即刻陰白了林念蒔設的局。
她這一招實在太狡猾。
如果把話擺到陰面上來講,當眾指責Janice就是那個叛徒,那她還有拉攏人心、喊冤裝可憐的可能。但這麼一輪投票下來,雖然沒有陰確給她定罪,卻把她塑造成了一個整個部門都心照不宣的內奸。
林念蒔利用了不記名投票的匿名性大玩心理戰,蒙不吭聲地就讓Janice變成了眾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