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薇儀看著莫自在認真的說道:“東境已經丟了好幾座城,百姓已經很不滿了,若是再主動放棄潯州,民間肯定會有很多怨氣。”
“到那時,若是有心人再加以引導,恐怕會生出一些動亂。”
“有道理。”
莫自在點點頭,沉吟了片刻之後,開口說道:“到時候看一下情況吧,實在不行我去一趟潯州,把這個鍋背下來。”
“不行!”
聽到莫自在說他要去潯州,唐薇儀毫不猶豫的否決了,臉上滿是認真的神色,“那裡太危險了,莫哥哥你不能去。”
“放心吧,我不會冒險的。”
莫自在對於自身的安危還很看重的,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他肯定不會出去瞎跑了。
而梅疏影這邊,雖然不知道莫自在跟唐薇儀哪來的信心可以在年後時守住范陽城,但她知道這裡面一定有她不知道的東西,所以她也沒有多問,直接拿著密信告退了。
莫自在看著唐薇儀,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薇儀,你說天黑之後可以的,現在天黑了哦。”
“啊?”
唐薇儀被驚呆了,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呢,就被莫自在給直接捉到了懷裡。
“唔……”
嘴巴被堵上的唐薇儀發出一陣支支吾吾的聲音,緊接著兩個人就把戰場挪到了床上,一襲錦被瞬間籠罩住兩個人,上陽宮中頓時只剩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因為五十六章被夾的原因,所以這裡本該有的內容,不敢寫了。)
……
第二天,潯州城。
拋卻了心中重擔的鎮遠侯章源,這三年來第一次睡了個安穩覺,等他醒來的時候,太陽都已經升起來了。
“都這個時辰了嗎?”
章源起床之後看著刺眼的陽光,心中微微有些唏噓,“看來還是老了啊,想當年我帶一支軍隊,在後方連打三年都沒事,結果現在連這點事都扛不起來了。”
就在章源回憶自己年輕時的光輝歲月時,章虎跟趙川兩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叔父,京城信報。”
章虎手中拿著剛剛從信鷹身上取下來的密信,在遞給章源的時候,撓了撓頭說道:“叔父,信鷹連飛三趟,都累得吐白沫了,養鷹人說它需要修養一段時間,短期內無法傳信了。”
“嗯,無妨。”
章源拆開手中的密信,一邊看一邊說道:“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估計很長時間都不需要往京城傳信了。”
“果然如此。”
章源看完密信的內容不由得搖搖頭,雖然早就猜到密信會給他怎樣的答覆,但是當他真看到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嘆息一聲。
把潯州的權力都交給自己,而且還給了自己隨意殺人的許可,就憑這些權力,只要章源想割據潯州都沒有問題。
“是信任我?還是有別的底牌?亦或者是完全破罐子破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