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的是越來越冷了啊。”
北方的冬天是非常可怕的,尤其是夜晚,可能你剛進廁所的時候天還是亮的,但當你從馬桶上站起來,提好褲子,開啟門就看不見手指了。
黑的太快,冷的可怕。
“我也去烤烤火好了。”
李國棟並不是一個喜歡熱鬧的人,他覺得,人多的地方是非多,是非多了麻煩就多,他可最討厭麻煩了。
不過當他回到篝火晚會的時候,發現智秀和雪炫被兩個男人圍了起來,表情十分的恐慌,似乎是遇到流氓了。
“智秀,雪炫,你們怎麼了?”
“果凍啊,你終於來了。”看到李國棟回來了,智秀和雪炫終於放下了心,立刻衝出來跑到他身後,一臉警惕的盯著面前的兩個男人。
“果凍啊,我和智秀剛剛玩的好好的,這個男人突然跑過來搭訕,我們明明都拒絕他了,但他還是不依不撓的追著我們兩個。”
“是嗎?”
聽到雪炫的話,李國棟的怒火瞬間就上來了。大家都是男人,看到漂亮女孩,上前搭訕,很正常,更何況智秀和雪炫還是萬中無一的漂亮,可人家女孩子已經明確拒絕你了,還上前追著人家,那你也太沒品了。李國棟最討厭麻煩了,那麼比麻煩更討厭的東西是什麼?
麻煩發生在自己身邊。
當然,直接上手打人這種事他還是不會幹的。只要你先動了手,那麼到了警局,有理也說不清了。
“兄弟,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現在應該給我一個說法吧?”
眼前這兩個男人很奇怪,一個染著白毛,一個染著黃毛,帶著不知道哪偷來的面具,耳朵上大大小小的耳釘耳環掛著不少。
這副打扮,一看就是葬愛家族呢。
“抱歉,小兄弟,我是來帶我弟弟回去的。”出乎意料的是,面前的白毛直接就認慫了,誠懇著說道:
“我現在就帶著他回去,給你的朋友添了麻煩,真的十分抱歉。”
誒嘿,這個白毛居然是個講理的人,但敵人的話終究是不能讓人相信的。
“他說的是真的嗎?”
“內,果凍。”智秀在背後小聲翼翼的說道:
“那個黃頭髮一直在騷擾我們,而那個白頭髮的就比你早了一點點過來,確實沒對我們幹什麼。”
“嗯,阿拉搜。”回過頭的李國棟,大聲對著眼前的兩個流氓說道:
“既然你們知道錯了,那我也就不和你們多計較什麼,不過嘛。”話音一轉,李國棟伸出右手,指著黃毛的臉,厲聲說道:
“那個黃毛要給我的兩個朋友道歉才行。”
“呀,你個臭小子,別給臉不要啊。”看樣子,黃毛也是個暴脾氣。三兩步上前就想要給李國棟點顏色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