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雲帝的話一出,一時間整個宴會唏噓一片。
韓雅然也愣住了,她可沒忘記,韓相國就只有一個女兒,那就是她。
“相國之女。”安王秋仲瑾也有些驚訝,這好好的公主怎麼一下變成相國之女。
“父皇。”思諾公主喊到,又看了看身後的韓雅然。
韓雅然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早知道她就不貪睡那一會兒,錯過了早飯時間了。
“在整個炎國,除了公主,最尊貴的未嫁女子不就是相國之女嗎。而且為了表達寡人的歉意,那四座城池,只需兩座城池做聘禮便足矣。”雲帝沒有理會思諾的那聲叫喊,又轉頭對著下方的韓翊鳴說道,“韓相國覺的如何?”
而下方一直沒有說話的韓翊鳴站了出來,說道:“承蒙陛下厚愛,但是此事還得須問過小女才好。”
韓翊鳴此時說的不卑不亢,臉上沒有表情,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那是自然,你覺得呢,韓愛卿。”雲帝看向來思諾公主的方向。
韓雅然一個激靈,現在是什麼情況?不是求娶思諾公主嗎,怎麼變成她了。
“韓愛卿。”雲帝一臉和藹。
韓雅然看著此時的雲帝,突然想明白了,她一直覺得哪裡不對,因為這樣一副表情都是虛偽的,就如現在這般。
明明看著很和善,韓雅然卻覺得此時那眼神裡透著陰冷無比。
“陛下,我……”韓雅然硬著頭皮走上前,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安王看著走上前的那個宮女裝扮的女子,這炎國確是有趣,這相國之女竟給公主做丫鬟。
安王轉過頭,看向了身後那人,而此時那人眼裡卻冷漠無比。
安王識趣的立馬轉過來。
事情更加有趣了。
韓雅然低著頭,成親,她沒想過,至少現在沒有。
“陛下不可。”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韓雅然抬頭,立馬看著一個紅色的身影走過來,一掀衣襬,端正的跪在她的旁邊。
“陛下,請陛下收回成命。”韓逸風低頭說道。
“哦,今兒這是怎麼了,這一個個的跪在這。”雲帝還是那一臉笑意,而韓雅然卻覺得冷風陣陣。
“寡人只是想還安王一個賀禮,來了就是客,我們總不能讓安王空手而歸吧。”雲帝一副大一令人的說道。
“陛下,”韓逸風又立馬說道,“臣聽聞安王今年不過二十餘一歲,家妹卻大安王整整三歲,這與年齡也不符。”
這炎國有名的大齡剩女,非韓雅然莫屬。
“韓愛卿多慮了,古人云,女大三,抱金磚,這再合適不過了,寡人這是為安王尋的一寶物呢。”
雲帝此時用寶物形容韓雅然,難聽至極。
韓雅然輕輕的拉著韓逸風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說了,她是聽出來了,雲帝今天是非要她嫁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