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禮的使臣是一個接一個,雖然禮物都比不上李國使臣的豪氣,但是都是本國的特有物件。
而且禮物自古不講貴重,講得是心意。
而云帝在收禮後則一一回了禮。
直到一人的到來,原本還有些喧鬧的宴會則一下安靜了下來。
甚至連剛才喜笑顏開的雲帝也正色了下來。
“雪國安王殿下恭賀炎國思諾公主生辰快樂。”典禮官報著。
韓雅然一下來了精神,聚精會神的看著不遠處緩緩走來的人。
雪國,書籍中曾記載,一年的冬季,基本上都被大雪覆蓋。
而且近幾年雪國迅速崛起,成為可以媲美炎國的又一個強國,或者可以說是炎國的又一勁敵。
年前邊關傳來戰報,駐守邊關的林小將軍敗了,而對方正是雪國的驍騎將軍。
當時帝都為之震驚,因為在炎國的歷史裡,自林老將軍上任以來,已經有三十年未出現敗記了。
雲帝一時不能接受炎國敗了,大怒,但是在炎國相國韓翊鳴的極力勸解下,勝敗乃兵家常事,有勝便會有敗,若是一次便處罰將領,只會讓邊關的戰士們寒了心,這才打消了雲帝處罰林小將軍的心思。
韓雅然當時聽林芝說起這事,還很驚訝,倒是林芝一臉冷笑,告訴韓雅然,他們林家從她爺爺那輩便守護炎國,功勞暫且不論,就是苦勞那也有吧,結果一次戰敗就要處罰人,大呼雲帝的做法著實讓人寒心,要不是宮裡身為嬪妃的姑姑差人急忙傳話回來,她也不會知曉。
韓雅然急忙捂住她的嘴,讓她小聲點,以免闖出禍端。
倒是後來韓雅然聽韓逸風說起才知道,降罪的聖旨都已經出城了,愣是讓韓翊鳴派人給截了回來。
而為了這事,韓翊鳴整整在皇宮跪了三個時辰。
即使身在他那樣的高位,依然是為人臣子,陛下的命令是不可違抗,而且除了這次他也從未想過要違抗。
“本王奉雪國明帝陛下之命,來為炎國思諾公主祝賀生辰,願公主生辰安康。”安王秋仲瑾笑著說道,身體卻站的直直的,看著前方的雲帝。
“見到陛下,你怎可不行禮。”一個文官站起來說道,“陛下乃天子,爾等見到,便要下跪行禮。”這文官自詡生為炎國的官員,說完,還做了一個拱手的動作。
呵,安王看著那個文官,冷笑著說道:“本王今日過來,是為貴國的思諾公主祝賀生辰的,難道非要跪下行禮了才能祝賀生辰,貴國遲怕是有些強人所難吧,這要傳出去,莫不是讓其他國家都要說貴國小氣,而且本王本就不是炎國人,本王所認同的天子,就只有我雪國明帝陛下一人。”
安王說完,臉上的笑一下就消失了,隨之而來的便是一臉正色。
“你……”那文官一臉氣急的表情,差點暈了過去,幸好旁邊的小廝眼疾手快,趕快扶住了他,才沒有當眾出醜。
韓雅然聽著那安王的話,竟暗暗的生出了一絲絲認同感,他們這些炎國朝堂上的文官,確實迂腐至極,做個什麼事能給你找出一大堆的之乎者也,囉嗦之極。
而剛才那文官就是這朝堂上迂腐的典型。
一想到能有人把剛才的文官氣成那副模樣,韓雅然竟淺淺的笑了一下,察覺到自己的不對,又立馬恢復了原樣。
而她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有一雙眼睛沒有錯過她的任何一處表情。
倒是一聲笑,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思諾公主竟笑出了聲來。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了這邊,包括雲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