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酒樓裡,燈火通明,吃酒的,作樂的,划拳的,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鄔庭給自己滿上了一杯酒,這大好時光,都有人作陪,唯獨他一人。
酒才剛舉到嘴邊,就看見剛才空無一人的窗戶飄上來一個人。
不對!
是兩個人。
他懷裡還有一個。
此時就像小貓一般正依偎在那人懷裡。
鄔庭癟癟嘴,這是鬧哪樣,虐狗呢,明曉得他沒媳婦兒,單身一人,還摟的那麼緊。
“誒誒,我說,差不多得了啊,沒看見還有人嗎。”鄔庭切一聲,不屑的看著那個把人放在旁邊軟榻上的延頡。
他還毫不避諱的理了理那女子額前的碎髮。
“切。”眼不見心不煩。
“過來。”
“啊。”鄔庭一口酒還沒嚥下去,看著頭也沒抬的延頡。
“我?”他指著自己,叫他幹什麼。
“難道這裡還有別人。”延頡抬頭,一張臉沒有表情,但是雙眼透著犀利。
“好。”鄔庭立馬乖巧的走了過去。
“她怎樣?”延頡說著,語氣裡有著擔憂。
原來是找他看病啊,早說嘛。
那麼兇幹嘛。
“誒誒,我說不是你把人家敲暈的吧。”鄔庭說道,明明剛才還挺生龍活虎的呀,怎麼一轉眼就躺著了。
延頡轉頭看他,鄔庭立馬乖乖的閉上嘴。
金主發話了, 鄔庭只好乖乖的看他的病。
把手輕輕的搭在塌上之人的手腕上,把脈過後,他見延頡沒反應,便大膽的翻了翻韓雅然的眼睛。
“沒事,就是吸入了一些麻藥,過幾個時辰自己便會醒來。”這麼一會兒,他們是幹嘛了,怎麼麻藥都用上了。
“那就好。”延頡撈起韓雅然掉下的衣襬,放在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