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總是隱藏著秘密,哀傷和墮落。
韓雅然每天傍晚出了大理寺就直奔西街,一刻也不耽擱。
她的這一番操作,驚呆了中樞令的一干人等。
“頭兒,這是幹嘛呢,這麼急?”李昊看著一到散值的時辰,韓雅然就如一陣風一般消失不見了。
“有事。”韓雅然的聲音隨她飄向了很遠很遠。
李昊驚呆的看著早已沒有了蹤影的韓雅然,一回頭嚇了一跳,在他身後站著同樣驚呆的眾人,孫策偷跑出去買的油餅咬了一口,都忘記嚥了。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中樞令的各位一致這樣認為。
直到等了四個晚上,韓雅然終於看見了那個身影。
遠遠的韓雅然只能看見今日的他穿這一身墨綠色的衣服,頭髮簡單的束著,穿梭在酒樓的走廊裡。
著見他此刻現身在那間酒樓裡,韓雅然飛快的跑出了門。
你跑不掉的!
而沒過多久,那邊酒樓的包廂門被開啟,掌櫃的走了進來對著鄔庭說了什麼。
“誒誒,別喝了,你的情債來了。”鄔庭聽後點點頭,向延頡示意樓下。
延頡抬頭,聽著那上樓的急切腳步聲。
看樣子她這幾年進步不小啊。
延頡放下酒杯,直接站了起來,繞過了桌子,走到了窗戶邊,開啟了面前的一扇窗戶,毫不猶豫的跳下去。
“老天爺,你到底惹上啥子樣的情債了,閃的這麼快。”鄔庭喝著酒看著一瞬間就沒了人影的窗戶。
韓雅然來到酒樓,卻發現似乎酒樓的守衛在有意無意的阻攔她。
她不想與他們有過多的糾纏,也不想在酒樓裡惹事生非,現在正是酒樓的高峰期,她若是動靜一大,難免會遇見熟人的。
等她越過那些障礙,到了那個包廂,開啟門,發現除了那個站在角落裡的掌櫃的,就只有上次那個不說真話的東家,沒有其他人了。
“他人呢?”韓雅然急忙問道。
“走了。”鄔庭一臉淡定,反正現在裝作不認識也不可能了,人家顯然是有備而來的。
“往哪走的?”韓雅然環視四周,便看見房間側邊的一扇開啟的窗戶,不等回答便立馬跳了下去。
“誒。”鄔庭看著也跳下去的韓雅然,無奈至極,他這裡是沒門了嗎,放著大門不走,怎麼這些人一個個的都走窗戶。
彰顯自己武功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