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街依然熱鬧非凡,酒樓裡的小插曲完全沒有影響到外面的人們。
只是一個女子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跑著,倒是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她彷彿是想要找什麼人,但是卻沒有方向,沒有盡頭。
韓雅然在西街跑著,她明明看見他往這個方向來了,怎麼會不見了呢。
韓雅然慢慢的停下來,她的面前有兩條路,一條是通往西街的小吃街,而另一條則是西街人心照不宣的黑市。
韓雅然看著兩條路。
他會往哪裡走。
思考幾秒,便迅速的選擇一條跑了過去。
希望她的選擇是對的。
現在的黑市遠沒有夜晚的熱鬧,一眼望去就如一條普通的街道,沒有任何的詭異差別。
但是韓雅然還是知道差別在哪,這不是她第一次來黑市,她記得她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還是衛雲鄰帶她來的,那是晚上,在這裡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帝都的殘酷,人性的無奈,以及那些木訥和兇狠的眼光,
他會在哪裡?韓雅然不停地在攤販間穿梭著。
她覺得自己的心跳越跳越快,感覺隨時要跳出來的感覺。
她就那樣不停地跑著,跑著。
“開船了,客滿了。”不遠處渡口的船伕的一聲叫喊,原本想要登船的客人生生的剎住了腳,等待下一班船的到來。
黑市的盡頭便是帝都的運河,這條河直通城外。
怎麼會?不會錯的,一定是他。
韓雅然扶著額頭,有些喘氣,她有些無措,難道她真的認錯了。
船隻慢慢的移動著,韓雅然轉過身看著那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船隻。
直到船艙裡出現那個身影,那個人正站在窗戶邊,看著她,臉上帶著笑。
韓雅然直愣愣的看著他,他們就那樣對視了幾秒。
韓雅然瘋了一般的衝向那艘船,可是她與那艘船隔著那條河,又那是她能逾越的。
船慢慢的越來越遠,那人轉過身,看著越來越後退的韓雅然,沒有任何言語。
韓雅然慢慢的停了下來,河流擋住了她的去路,她只能看著他隨那船越來越渺小。
渡口再一次恢復平靜,就好似剛才那一幕從未發生過一般。
韓雅然默默的站在那裡,站了許久,終於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體,離開了這個渡口,不知要去何處。
深夜,韓雅然來到了大理寺,敲開了已經熟睡的上司大門。
“你說你,大晚上的不睡覺,跑這來幹啥呢。”顧涵山披上外衣,看著站在門口的韓雅然。
最近大理寺的事情比較多,為了方便,他就直接住在了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