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於面前那個一看就很年少的男子,根據他的線人傳回來的訊息,延頡雖然沒見過,但是根據年齡還是猜出來他叫李昊。
延頡還沒有說話,旁邊的秋仲瑾忍不住了,笑著說道:“你們不要擔心,這人可是她的未婚夫婿呢。”說完秋仲瑾那憋笑的表情真的不要太明顯。
這真的是老天爺都在幫他啊,這不臨時想出門吃點東西,結果卻遇見了他心心念唸的人。
這怎麼會不讓人偷笑呢。
而延頡看了一眼秋仲瑾,秋仲瑾看見延頡的表情,立馬恢復了常態。
你說他氣不氣,明明他比延頡還要長一輩,但是在延頡面前,他反而更像個小輩一樣。
有時候延頡一個眼神看過來,秋仲瑾都會乖乖的安靜下來。
要怪就怪他遇見延頡的時候,只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小孩呢。
而當時延頡的行事作風就是他心目中完美的形象。
“什麼。”中樞令的眾人一聽旁邊那人的話,都是一愣。
頭兒的未婚夫,那就是說站在他們面前的人就那傳說中的穎南王。
“你是穎南王。”董書柏一臉驚訝,他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遇見韓雅然的未婚夫。
“她喝了很多酒。”延頡點點頭,看著旁邊一臉傻笑的韓雅然,他知道她這酒品這麼多年好似沒有任何改變。
“那個,我們是在給頭兒踐行。”董書柏立馬說道,雖然他們和韓雅然認識,但是卻不想穎南王有什麼誤會,畢竟以董書柏的瞭解,雪國據說相對於炎國來說,對女子的約束要多些,所以他怕穎南王看見韓雅然這麼晚還在外面喝酒,而且還是和他們一群男子,所以便想著解釋道。
“我知道。”延頡點點頭。
說完竟然一把抱起韓雅然,“我送她回去吧。”說完就往外走。
而秋仲瑾則無奈的看著那個永遠隨心所欲的人。
當然中樞令的眾人想阻止,卻找不到任何理由,因為比起他們,那個穎南王好像更有資格。
“把他們剛才的消費一起算你賬上。”延頡突然轉身看著秋仲瑾說道。
他可沒忘記剛才韓雅然說的她要去付賬。
在秋仲瑾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候,延頡已經抱著韓雅然離開了崇文樓。
沒一會兒,反應過來的秋仲瑾看著已經沒有影子的大門口,一張臉皺的已經變了形。
但是他還是轉過身子,瞬間便一臉笑意的對著站在一旁的掌櫃的說道,“記我賬上。”
而中樞令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最後還是與秋仲瑾告辭後,立馬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