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有些事終究會結束,而有些人也終究會離去。
韓雅然又喝醉了,她不知道,她除了喝醉還有什麼法子能讓她不那麼難受。
而就在眾人看著已經醉意甚濃的韓雅然的時候,便打算送她回相國府。
過幾日便要嫁人的女子,他們必須要讓她安全的回家。
“我去付賬。”韓雅然醉醺醺的,但是還是沒忘記說好的這頓飯她請的。
“頭兒,你醉了,還是我去吧。”董書柏拉住了她,此刻的韓雅然因為醉酒走路都有些不穩了。
“沒事,說好的我請,那能讓你們破費不是。”韓雅然雖然腦袋裡暈乎乎的,但是還是記得很清楚自己說的話。
一邊說著,韓雅然就往前走著。
眾人也立馬跟著上去。
而大門口突然熙熙攘攘起來,好像是來了什麼大人物。
他們卻沒有注意,畢竟這是崇文樓,出現什麼大人物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但是韓雅然剛走到一半,卻愣住了,即使腦袋迷糊,她依然認得前面正向她走過來的兩人。
是安王,還有穎南王,今日的他還是帶著那日的面具,
韓雅然甩了甩頭,看著兩人,眼前逐漸模糊。
而中樞令的其他人卻沒有見過安王和穎南王,只是覺得這兩人應該一看就來頭不小。
當然延頡早就注意到了韓雅然。
她看著她身後的那群男子,又看了看走路不穩,明顯就是喝醉了的韓雅然。
這麼晚,還在外面喝酒,這是延頡的第一反應,而且還是和別的男人。
心裡濃濃的醋意冒出,雖然知道那些人不是別人,正是中樞令的成員,延頡還是心裡微微覺得不舒服。
“你……”韓雅然看著眼前那個模糊的人,話還沒說完,人竟然看著就要倒了下去。
延頡一驚,趕緊上前伸手扶住了她,而其他人本來要扶住韓雅然的,但是此刻卻只能尷尬的把伸出去的手收了回去。
“你是什麼人?”李昊看著那個扶著自家頭兒的男子,又看了看那已經有些暈的不省人事的頭兒,有些擔憂的說道。
畢竟他們頭兒馬上就要嫁人了,這樣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陌生的男子扶著,李昊在年輕也明白,所以有些擔心會對韓雅然的名譽有損。
“我。”延頡單手扶著韓雅然,韓雅然其實還是有知覺的,只是應該喝了太多酒,一時沒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