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該想明白,沒成想真的是你。”韓翊鳴的話裡聽不出任何的情緒,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眼前的人。
“相國大人,你請放心,我這次過來,只是想請大人一個方便。”屋裡的人說話了,正是剛到帝都的延頡。
“哦,王爺這是說的哪的話,王爺到帝都,還需要我行個方便。”韓翊鳴的話裡一陣笑意,絲毫聽不出他話裡的略帶的嘲笑之色。
“相國大人,我這一路過來,可是把炎國看的明明白白,百姓因為新的規定苦不堪言,難道相國大人就忍心看著他們受苦。”延頡也不惱,也是一臉笑意的看著韓翊鳴。
“你想做什麼?”韓翊鳴看著延頡,沒有回答他,反而問道。
“相國大人想做什麼,在下就想做什麼。”延頡始終一臉的笑意。
“你……”韓翊鳴眼神裡微微有著怒意,看著延頡,正要說什麼,門突然被開啟。
顧涵山走了進來,他看了看延頡,又看了看韓翊鳴,才笑著說道,“老傢伙,這見到女婿怎麼就是這個表情啊。”
“你少管。”韓翊鳴看著顧涵山,就差沒翻個白眼了。
“好了,老傢伙。”顧涵山微微無奈的說道,“你都當了一輩子的忠臣了,可是現在呢,你一輩子為民,百姓卻過著什麼生活,連上個街都有辦通行證,這正常嗎。”顧涵山說道,“難到這就是你想要的民安嗎。”
顧涵山記得,他第一次見到韓翊鳴的時候,就被他心中的大義所折服,所以這麼多年,比起做好友,韓翊鳴一直都是他所折服的人。
“翊鳴兄。”顧涵山許久沒有這樣叫過他了。“炎國是時候該換一個明君了。”
韓翊鳴沒有說話,屋裡久久的陷入了安靜。
許久,韓翊鳴突然問道:“雅然回來了嗎,我想見他。”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延頡終究還是點點頭,畢竟她們是父女。
韓雅然有些忐忑的走進了書房,也不怪她心情會如此,雖然有規定,這嫁到別國的女子只要條件允許,是可以回孃家的,但是像她這種沒過多久就跑回來的,還是頭一個吧。
所以聽見韓翊鳴要見她,韓雅然的內心是吃驚不已。
但是看見書房裡的韓翊鳴,韓雅然還是恭敬的叫了一聲父親。
其實他們這一別,韓雅然還是十分思念相國府的一切的。
“雅然啊。”韓翊鳴看著韓雅然,一臉的笑意。
“子睿還好嗎。”韓翊鳴問道。
“很好。”韓雅然點點頭,“父親在家也好嗎。”
“挺好的。”韓翊鳴也點點頭。
“雅然啊,你在雪國呆了那麼久,可有什麼感受。”韓翊鳴問道。
“感受。”韓雅然一臉疑惑,什麼感受。
“你覺得雪國和炎國的百姓相比,誰更幸福一些。”韓翊鳴問道,眼裡有著小小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