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雅然有種不好的預感看著芸姨,“芸姨,這是幹什麼。”
“然然放心,不疼。”在芸姨看是安慰的聲音中,韓雅然竟叫了起來。
“芸姨,你說不疼的。”韓雅然欲哭無淚,因為此刻芸姨正用那根線在韓雅然的臉上絞著。
“你啊,這叫開臉,怎會疼。”芸姨笑著說道,“別動,一會就好了。”
韓雅然無奈的看著芸姨,她們倆是不是對疼得理解有些歧義啊。
在芸姨眼裡,這東西絞的不疼。
可在她的臉上,這東西過境之處疼得毛孔都開了。
終於在韓雅然受不了的時候,芸姨終於停了下來。
芸姨把那根線遞給婢女,婢女又遞過來一把牛角梳子,韓雅然透過眼前的銅鏡看見芸姨接過拿把梳子,拿起那把梳子在她的頭上慢慢的梳著。
不僅如此,芸姨的嘴裡還唸唸有詞。
一梳梳到頭,富貴不用愁;
二梳梳到頭,無病又無憂;
三梳梳到頭,多子又多壽;
再梳梳到尾,舉案又齊眉;
二梳梳到尾,比翼共雙飛;
三梳梳到尾,永結同心佩。
有頭有尾,富富貴貴。
芸姨慢慢的梳著,嘴裡的話卻有了一些哭意。
韓雅然沒有轉過頭,輕輕的叫著,“芸姨。”
“芸姨啊,祝我們的然然以後白頭偕老,幸福永久。”芸姨慢慢的說著,眼裡的淚水更多了一層。
這個她看著長大的孩子,終究還是要離開她了。
曾經的時光,她的瞞珊學步,搖搖晃晃的跑到她的面前。
曾經的年幼的韓雅然墊著腳,就為了把一塊桂花糕遞到她的嘴裡,芸姨看著韓雅然努力的樣子,笑著搖頭說道:“芸姨不吃。”
可是年幼的韓雅然卻不依,用哭來表達芸姨不吃她的桂花糕得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