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柳氏的悲傷,所有人都明白,所以所有人都沒有勸她,畢竟說出來心裡好受些。
“然然啊,要是當年你聽舅母的,嫁給了你澤哥哥,就不會有這檔子事了。”譚柳氏的心裡難過啊。
“娘,你怎麼又扯到我了。”旁邊的譚澤本來還有些悲傷,但是一聽見自家母親的話,那悲傷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母親現在,只有是誰家娶媳婦兒,誰家嫁女兒,譚澤總會被拉出來說道說道,無外乎就是譚澤現在還沒有娶親,他娘盼孫女盼的頭髮都白了。
而韓雅然聽見自家舅母的話,也只能無奈的笑笑,她舅母啥都好,就是幾年前對於她嫁不嫁給譚澤的事情本來已經放下了,哪知道漸漸的她年歲漸長,她舅母這心思竟然又起來了。
哎呀,就是她和他表哥譚澤兩人可以算是帝都出了名的剩男剩女了。
沒辦法,誰讓他們都有個名氣挺盛的爹呢。
想不被人關注都難。
譚柳氏一聽譚澤的話,那眼神是無比的暗沉,而譚澤看見自家母親的這副表情,默默的閉上了嘴。
而譚書禮則也有些無奈的在旁邊搖搖頭。
唉,雖然他也想要孫女,可是奈何他這兒子實在太不爭氣啊。
“爹,逸風還沒娶呢。”譚澤看出來他父親的心思,湊過去小聲的說道。
“你小子,你難道忘了你比逸風還大幾個月呢。”譚書禮抬眼看了譚澤一眼,譚澤立馬閉上了嘴。
活該,誰讓他搭話的。
而此刻延頡看著眼前的人,一臉不屑。
“誒,溫柔點,你看你都嚇著她了。”秋仲瑾無奈的看著延頡的表情,這人今天怎麼有些不對啊。
“我願意。”那個女子說道,只要能逃離現在的生活,與誰合作她都願意的。
“好,希望你記住你的話。”延頡說完,轉頭便離開了這裡。
而秋仲瑾也立馬跟上。
一時間房間安靜了下來,屋裡也只剩下那個女子。
憂傷過去,婚禮還是要照常進行。
天還沒亮,芸姨就把韓雅然叫了起來。
韓雅然模模糊糊的在丫鬟的拾掇中漸漸的清醒過來,可是那時候丫鬟已經為她穿好了喜服,就連妝面都弄得差不多了。
直到其中一個丫鬟拿了一根很細的線走過來,韓雅然心裡一咯噔,這是要做什麼。
“我來吧。”芸姨接了過來,走向了韓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