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聲漸遠,那婦人跟在官府的板車後面,落寞的走著。
來這世間走了這麼一遭,一家人終究最後只剩下她一個了。
衛雲鄰看著那越行越遠的身影,想想自己,現在的他與這婦人又有何區別,依然是孑然一身,孤獨一人。
這皇城又與他何干,他的親人,從他母妃去世的那一刻開始就沒有了。
而那個人卻依然瀟灑自在,受著萬人敬仰。
因此他怎會甘心。
所以有朝一日,他定會覆了這皇城!
衛雲鄰是在半個時辰後離開的譚府,而韓雅然聽完他的話後卻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所以後來便有了絕食的鬧劇。
第二日,韓雅然到了大理寺後,卻發現自己是第一個到中樞令的,畢竟今日的她太過於激動些,心中的那個念頭,就想馬上把它說出來,一刻也不想等。
終於,在韓雅然百般無聊的時候,門口出現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大人。”韓雅然一看見門口的衛雲鄰,立馬跑過去。
而正在思考著等會兒給大理寺卿彙報工作的衛雲鄰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嚇了一跳。
“你做什麼。”此刻韓雅然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微微翹起,一臉的笑意,衛雲鄰看著她如此的表情,心裡咯噔一下 ,總有不好的預感。
畢竟在衛雲鄰對韓雅然為數不多的記憶裡,韓雅然只要一露出這樣的表情就準有事要說。
果然,韓雅然毫不客氣的抓著衛雲鄰的手臂,一臉殷勤的說道:“那個大人,你會武的是吧。”雖然衛雲鄰沒講過自己會用武,但是韓雅然卻能肯定,衛雲鄰一定會武功。
“會一些,兒時學過。”衛雲鄰點點頭。
“你問這個幹什麼。”衛雲鄰不解了。
“是這樣的啊,大人,我們中樞令是吧,其他人都會武的,但是呢我卻不會,這樣不會顯的有些格格不入嗎。”韓雅然慢慢的說道。
“嗯,所以呢,你想學武。”衛雲鄰一語道中。
“對啊大人,我想學武,這樣的話不僅能更好的融入我們中樞令,而且以後還不會拖大家的後退是不是。”韓雅然驚喜的說道,她沒想到衛雲鄰一下就猜中了。
“你多大了?”衛雲鄰沒有回答她,反而問道。
“我?”韓雅然一愣,用手指了指自己,慢慢說道:“已經十六歲了。”
成年了,十六歲矣。
“不大不小的年齡。”衛雲鄰喃喃道。
“大人,你說什麼?”韓雅然沒有聽清他說什麼,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