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雅然是兩天後才回大理寺的,本來她是打算第二天就去大理寺的,但是卻被譚澤攔了下來,譚澤告訴他,韓逸風給她告了三天假,讓她在家裡好好的休息,而且看診的大夫也說過,她這是受了刺激才會暈倒的,還是要好好休息幾日才行。
韓雅然無奈,因為韓逸風雖然他人不在府裡,但是卻讓譚澤時時刻刻盯著她,就是以防她偷跑回大理寺。
終於,在第二天晚上, 韓雅然抗議了許久 ,韓逸風才點了頭,表示她可以正常去大理寺任職了。
看見韓逸風點頭的那一刻,韓雅然差點跳了起來, 但是又看見韓逸風的眼神,還是安安靜靜地坐了下來,吃著自己面前的那碗飯。
畢竟絕食這活著實不適合她,從中午過後到現在她都沒吃東西,就是絕了這晚飯,此刻她覺得她已經有些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所以第三天一大早,韓雅然就起了床,騎著她心愛的小白菜,直奔大理寺而去。
你要問她的小白菜為什麼會在,那是因為他們的中樞史大人前一日親自送回來的。
當時譚柳氏一看眼前的男子,那是一個驚喜,畢竟要說好看,他兒子譚澤也不差,就是韓逸風的長相在帝都也是能排上號的,但是眼前的這男子卻還要勝韓逸風兩分。
而且韓逸風長相要偏正氣一些,但是眼前的男子卻更加俊美柔和一些,但是卻一點也美而不妖,柔而不媚。
“公子,你找何人。”譚柳氏問道。
“你可是譚夫人?”衛雲鄰微微行了一禮問道,帝都傳言,譚家商號的大東家譚書禮有一悍妻。
“是。”譚柳氏疑惑的點點頭。
“在下乃是中樞令的中樞史,在下姓衛,叨擾貴府,只是有一事要找貴府的韓雅然姑娘。”
“哦,你就是那個中樞史啊, 就是我們雅然常提的那個。”譚柳氏驚呼,韓雅然提過好幾次這人呢。
“哦,是嗎。”衛雲鄰微眯著眼。
“對啊,你先進來坐,那能讓你站大門口不是,我這就讓人去叫雅然過來。”譚柳氏一臉熱情,畢竟衛雲鄰是何人,她還是聽過一些傳言的。
“那不會打擾到你們吧,不過我只是來還馬的,那這馬。”衛雲鄰轉身看著身後的馬兒,他記得它叫小白菜。
因為立紡縣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所以他便把那日遺落在立紡縣的這馬兒帶了回來。
譚柳氏當然是認得小白菜的,忙叫道:“不會,不會的,哪能讓你跑一趟,連請屋坐的道理都沒有,”
然後又對旁邊的譚福說道:“譚福,快把表小姐的馬兒牽馬廄裡去。”
立於一旁的譚福聞言,立馬過去牽馬,衛雲鄰把韁繩遞給他後,便隨著譚柳氏進了府。
而韓雅然此刻正在和譚澤下棋。
“我贏了。”譚澤一聲落下,韓雅然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焉了吧啦的。
“還玩不玩呢。”譚澤一臉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