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所有的罪惡都是有因有果的,你所造成的因,總有一天會結成果,然後在某一天掉下來,砸在你的身上。
韓雅然安靜的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圍堵著那個男子,這是一個十字路口的巷子,他們把所有的出口全堵住了,看著無路可去,那男子有些慌亂,不停地轉著身體,看著他們。
“我說,不跑了啊。”季聞陽喘著氣,指著那人。
“看不出來啊,你這瘦的跟猴一樣,還挺能跑的。”柴茂也堵住了一處通道。
原來,他們分三路去了三個成衣鋪子後,唐樾和衛雲鄰所去的地方,見到的則是一個年老的男子和一個婦人,他們一見人不對,便立馬趕往其他的地方,沒曾想走到半路,就看見季聞陽和高晨正在追著一人,而那人正是那畫像上的人,那人似乎使出了渾身解數,竟然讓他們沒追上。
高晨一看見他們來了,趕緊大喊道:“就是他,就是他。”
幾人一看,也立馬加入了追逐的隊伍,但是因為他們對這立紡縣路況的不熟悉,所以老是落後一段,終於在這個十字路口,把人給堵住了。
“各位兄臺,我說你們追我幹什麼,我也不認識你們啊。”那人雖然喘著粗氣,但是此刻卻不慌不忙的說道。
“我們追你幹什麼,我還問你跑什麼呢,一看見我們就跑。”季聞陽指著他, 一臉不爽。
原來,季聞陽和高晨一到這個成衣鋪子,就看見正打算要打烊的這人,那人本來看見有客人,還熱情至極的告知現在快打烊了。
但是一看清楚來的人,立馬停住手上的動作,那是撒腿就跑。
季聞陽本來正打算開口,可是一看見對方撒腿就跑,和高晨想看一眼,立馬也追了出去。
“我……”那人一時說不出話來。
“你可認識孫伯倫,張文,左冬夏。”衛雲鄰看著他,慢慢的說出了那三名死者的名字。
那人一聽,眼神有些閃躲,但是還是回答了衛雲鄰的話:“認識,他們不就是今年被燒死的那幾個人嗎,看來你們就是這幾日在這立紡縣打聽這事的人吧,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打聽這事?”
“你記得倒是很清楚啊。”季聞陽說道。
“怎麼可能會不記得,這事在整個立紡縣都傳遍了,我身在立紡縣,就是不想知道也不可能是吧。”那人悠悠的說道。
“我看你不是記得,是知道所有的事情吧。”季聞陽急著說道。
“這位公子 ,你這話可不能亂講。”那人聽了他的話反而一臉平靜的說道。
“我們是大理寺中樞令的官員,而你叫谷謙,梨安鎮人氏,今年剛及弱冠,是兩年前來的這立紡縣,不知我說的對不對。”衛雲鄰慢慢的說道,他在他問的那間鋪子裡,拿出來這張畫像問過鋪子的老闆,老闆一看畫像,就認了出來,說道這是不遠處的谷氏成衣鋪的老闆,還表示那家人從兩年前來到這立紡縣,開了這家店後,就搶走了他們不少的客戶,所以老闆一看便認了出來。
“是我,可是我和這幾人只是認識,官爺,你就算要找兇手,你們也不能找我吧。”那人反而笑了起來,但是不知為何,一旁的韓看著他的笑總覺得哪裡透著古怪。
“我們何時說過我們要找兇手。”衛雲鄰微微一笑,說道。
“你們不找兇手,那找我幹什麼?”
衛雲鄰沒有回答他,又接著說道:“三年前,你的父親突然去世,據說是心疾發作,一夜斃命的,而那時候你還在梨安鎮裡讀著私塾,而那三人和你是一同學習的同子,但是自從你父親去世後,你便沒去學堂了,一直呆在家裡,直到兩年前你帶著你母親把家裡的房產地契全部變賣了後,便來了這立紡縣。”這是歐陽說的,是那家的婦人告訴他的。
“是又如何,大人,和這事有關係嗎。”那人收起了笑,看著衛雲鄰說道。
“而且這立紡縣的老乞丐說看見過好幾次那幾人聚在一起,每次都是從西南方向而來,然後去了這醉仙樓。”衛雲鄰說道,“而他們只是一個家境普通的學子,這醉仙樓卻不是普通人能進的去的,據說裡面的消費最低二兩銀子起價,那這錢從何而來。”
衛雲鄰說完,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