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韓雅然拍了拍手上的殘渣,拉著韓逸風的手說道:“我知道哥哥素來疼我,不願讓我受一點委屈,但是哥哥你也要知道,你妹妹我長大了,不在是那個小時候躲在你身後只知道哭的小女孩了,這後面的路還很長,不可能讓哥哥你護著我一輩子吧,所以該我一個人做走的路,即使是那獨木橋,我也要走下去。”
聽著韓雅然的話,韓逸風此刻心裡複雜萬千,他一直還把韓雅然當成那兒時遇事只會找他哭泣,讓他幫忙出頭的小丫頭,沒想到,在不知不覺中,這個曾經需要由他保護的小丫頭其實已經長大了,只是他一直沒有發現而已。
“好,那哥哥支援你,但是以後有什麼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嗎。”韓逸風摸了摸韓雅然的頭,一副釋懷的模樣。
“那是肯定的,哥哥你在我的心目中永遠都是第一位的,誰也比不過。”韓雅然眯著眼,一臉撒嬌的模樣。
“你啊。”韓逸風無奈的搖搖頭。
“對了。”韓逸風突然想起,立馬又說道,“你可知那中樞史是何人?”
“誰啊?”韓雅然不解,中樞史就是中樞史,還會是誰。
“現在任中樞令的中樞史就是曾經的貴妃娘娘所生的三皇子衛雲鄰。”
“什麼。”韓雅然愣住,她對這三皇子倒是沒多大印象,就是兒時聽說過一些罷了,,但是這衛雲鄰她可有印象。
“而且那衛雲鄰你知道是何人,就是……”
韓逸風話還沒說完,韓雅然就接了上去,“就是昨晚我在崇文樓門口撞著的那人。”
“你知道了。”
“嗯。”韓雅點點頭。
然後韓雅然便把昨日韓逸風走後所發生的一起告訴了韓逸風
韓逸風聽完後一副若有所思,“難怪我說這人當時看著有些眼熟,原來他就是三皇子衛雲鄰,不過你與他怎麼會認識?”
韓逸風此刻有些疑惑的看著韓雅然。
韓雅然看著韓逸風的一臉好奇,內心糾結,無奈之下還是把那日她的糗事,以及與衛雲鄰之間的緣由告訴了韓逸風。
“沒想到你與三皇子居然還有這一層緣分。”韓逸風笑道。
“什麼緣分啊,我看這緣分不要也罷。”韓雅然沮喪著一張臉,但現在看來這不想要的緣分是躲也躲不掉了。
“沒事,雖然不知那三皇子現在品行脾氣如何,但是兒時作為一位皇子來說,卻真正是一個品行純良,心善之人。”韓逸風記得,兒時他與父親韓翊鳴去皇宮,曾經有遇見過陛下正與貴妃娘娘在御花園品茶,當時的三皇子衛雲鄰也在,彼時的他正在習劍,宮裡的婢女見他停了下來,連忙端上茶水,不成想竟被絆了一下,整杯茶水全部灑在了三皇子的身上。
當時陛下直接動怒,說著就要把那宮女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韓逸風當時還小,不想那宮女受罰,便想著為她與陛下求情,畢竟那宮女也是一條人命,這二十大板下去,基本上就廢了,好點還能撿回一條命,但是後半生基本上都會臥床不起的。
但是韓翊鳴攔住了韓逸風,對著韓逸風搖了搖頭。
韓逸風知道他父親的意思,但是就在這時,受害者三皇子反而站出來,為那宮女求情,,還說了一大堆好聽的話,陛下不僅沒動怒,反而誇讚三皇子,便收回了那個命令,只是讓人把那宮女拖下去,發配到淨衣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