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韓雅然起的時候,開啟門,就看見坐在她房間的石凳上一臉心思重重的韓逸風。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哥哥。”韓雅然伸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問道。
她也時常在想,她這日子也過得實在是太頹廢了,整天無所事事的,吃飽了就睡,睡了就吃,活著都感覺是在汙染空氣。
但是每天當她想早起的時候,又轉念一想,她這起早了也沒事做,一天也難得熬不是,所以乾脆一覺睡到日曬三竿,這樣一天就又讓她睡過去了三分之一了,豈不妙哉。
當然,前幾日為了準備秋闈考試,她可是沒有睡到日曬三竿的,天一亮便起了。
所以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她反而放鬆了些,於是便好好犒勞一下曾經努力的自己。
韓雅然如此想,她不知道她這話,要是被那些寒窗苦讀十餘載的學子聽到,會不會唾罵死她。
當然他們也不會聽見。
畢竟有時候天賦這東西,不是人人都有的。
“雅然。”韓逸風今日沒有往日的那般和藹可親,此刻卻是一臉正色。
“怎麼了?”韓雅然感覺到不對勁,問道。
韓逸風想了想,還是告訴她畢竟好吧。
所以當韓逸風說完,韓雅然再一次長大了嘴巴,嘴裡的半個餡餅還沒嚥下去。
韓雅然努力的把嘴裡的餡餅嚥下去,茴香餡的,還不錯,但是韓雅然此刻無奈的很,這些人怎麼一個個的都挑人家吃飯的時候來說事情啊,就不能等一等,把飯吃飽了再說嗎。
“就這個嗎。”韓雅然喝了一口豆漿,問道。
“對啊。”韓逸風有些愣住,因為此刻的韓雅然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反而一臉常態。
“哥哥你怎麼想的。”韓雅然反而問道。
“我怎麼想,我當然是不願你去那中樞令,大理寺是什麼地方,你再不理外面的事情,也是知道的,你是一弱女子,哪種地方不適合你。”韓逸風此刻顯然很激動,但是對著韓雅然,也不能表現的太過於明顯了。
“哥哥,這是陛下的旨意吧。”
“當然。”韓逸風點點頭。
“那不就結了。”韓雅然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既然是陛下下的命令,那豈是你我能左右的。”
韓逸風一愣,這話父親也說過,但是他生為韓雅然的兄長,卻從內心裡不願她去這地方的,但是他現在卻沒有任何辦法左右這件事。
“哎喲,哥哥,你放寬心,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陛下現在命令已下,我既然身為子民的,就只有遵命的份,那還能抗旨不成,所以,你呢就好好的當你的狀元郎,我呢就好好去我的中樞令,我就不信,那中樞令的中樞史還能把我吃了不成。”
“對了。”韓雅然又說道,“既然陛下金口已開,那聖旨呢,什麼時候給我,怎麼的也要給我一份聖旨吧。”不是韓雅然自信,畢竟她家也不是普通人家,所以這陛下的聖旨怎麼的也要來一份才符合規矩吧。
“聖旨明日應該就能到。”韓逸風說道,“也罷,我原以為你會受不了這中樞令,看來確實是我想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