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浴桶之中,寧不器眯著眼睛,白思思和魚清妙為他洗著身子,他的長髮散在腦後,剛剛乾淨,透著幾分香皂的味道。
魚清妙坐在浴桶中,為他洗著身子,白思思則是為他梳著長髮。
“爺,前方探馬傳來訊息,再有二十日就能打到翰野城了。”白思思輕輕道。
寧不器點了點頭:“蒙國快要入冬了,希望在入冬前能佔了翰野城。”
是啊,蒙國就要入冬了,冬季可不是打仗的好時節,這裡的雪格外大,此時已經有些冷了,女人要穿更厚的袍子了。
只是對於寧不器而言,他的身邊從來不會缺了溫暖,陽光西斜,榻間一片香味繚繞。
他抱著白思思,手裡握著她的腳兒,身後是魚清妙起伏的身段,溫潤的肌膚帶來道不盡的暖意,甚至隱約的汗意飄著,讓他心中越發溫暖。
白思思易汗,但這樣的汗香也是絕無僅有的,寧不器將臉埋在她的脖子間,吻去了她脖子間的汗珠。
雀靈兒和楊玉真已經睡了過去,阿離躺在腳邊,將他的腳抱入懷中,為他暖著腳。
“殿下,我們明日出發嗎?”阿離問道。
寧不器點頭:“明日出發,接下去可能要比較辛苦了,妙兒要是受不住,就在西進城裡等著吧。”
“不,我要跟著老公一起去,就算是沒辦法洗澡,我的身上也是香的,這是老公說的呢,人家不怕的。”魚清妙堅定道。
寧不器應了一聲,沒再說別的,接下去的時間的確可能沒機會洗澡了,他準備用一個月的時間攻下翰野城,餘下來的城池就不足為慮了。
白思思輕輕道:“爺,寧遠橋那邊還是要盯著些,明國月白公主若是去了上京城,那麼後面的事情就不好辦了。
我始終覺得,明國既然已經下定了這樣的決心,那一定會有相應的安排,我們不得不防著些。”
寧不器想了想,右都御史柳清是明國人,這一點他已經知道了,他一定是會站在小五身邊的,所以如果讓小五得到了機會,或許真會有什麼變數。
“我已經讓人盯緊了,應當不會有意外……只不過事無絕對,如果真有什麼變數,那就揮師進京!”
寧不器眯著眼睛,心裡也不免有些擔心,他擔心的並不是寧遠橋真上位,而是他上位之後一定會清洗上京城中屬於他的力量。
有不少人都會遇到危險,只不過有管伯宇在,他應當能做出最妥善的安排,阿碧那邊也一定會有一些安排。
寧不器眯著眼睛,心裡想著事,白思思的腳兒卻是勾了勾,寧不器低頭看了她一眼,她低低道:“爺,再來一次。”
許久之後,寧不器吁了口氣,白思思已經睡了過去,但腳兒依舊在他的手掌之中。
魚清妙也抬起腳,塞進了寧不器的另一隻手裡,抱著他的腰道:“老公,人家的腳兒也不差,為什麼你只喜歡握著思思姐的?”
“那以後就握著你的了。”寧不器笑笑,低頭親了幾口。
陽光西沉,寧不器微微眯了眯眼睛,眸子裡散著幾分的平靜,身邊均勻的呼吸音漸漸傳來,他長長吐了口氣。
放開白思思和魚清妙,寧不器將阿離抱了過來,緊緊摟著她的腰肢。
阿離呢喃道:“殿下,阿離快十八歲了呢。”
這丫頭現在還在想著這事,這讓他心生憐惜,低頭親了幾口,攬緊了她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