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仙子的姿色也強於我,相比起她們來,我就是一個醜姑娘了,那往後我就聽殿下的,不再戴面紗了。”
說完她解了面紗,她的眼睛有些藍色,鼻子很挺,隱約可以看出後世一位女星的影子,生得當真是漂亮。
雀靈兒吃了兩個地瓜,一臉滿足,不斷揉著肚子。
唐芳也吃了兩個地瓜,第一次吃到這樣的食物,她也貪多了一些。
寧不器吃起了一條羊腿,吃得津津有味。
夜色完全籠罩時,一行人開始休息,寧不器上了馬車,楚天厚則是躺在地上,和衣而睡,對於他來說,還真是不怕冷,照日金剛身可禦寒。
馬車上,雀靈兒解了寧不器的衣服,躺在他的身邊,卻是被他拉入了懷中,伸手解了羅襪,握住了她的腳兒。
她的腳兒當真是小,雪膩一片,她卻是輕輕道:“哥哥,都沒洗呢,這一天下來了,可不好聞。”
“好聞著呢,靈兒哪兒都是香香的。”寧不器笑了笑。
洛秋水靠在他的後背上,抱著他的腰肢,因為她有了身子,所以寧不器也不敢做些什麼事情。
只不過雀靈兒卻是不管不顧,所以不久就有了些許的聲息,許久之後,月牙兒懸於空中,照著曠野。
洛秋水一身是汗,趴在他的懷中,裙子一片散亂,她輕輕道:“哥哥……”
寧不器伸手攬著她的細腰,微微笑了笑,低頭親了幾口:“以後還是不能衝動,你有了身子,一定要小心。”
“我明白,這是哥哥的骨肉,我自然會小心再小心的,而且剛才也不是那樣的,那個沒事的。”洛秋水親了幾口,一臉嬌羞。
雀靈兒已經睡了過去,寧不器伸手拍著洛秋水的背,聞著她身上的汗香,那真是一種香味,沁人心脾。
慢慢的,她睡了過去,寧不器慢慢起身換上了衣服,走下了馬車。
楚天厚躺在一側,守著馬車,剛才的聲音肯定是瞞不過他的,但寧不器臉皮厚,也不在乎這些事情。
“殿下,剛才你是不是打了王妃?她們都哭得那麼傷心。”楚天厚伸手撓了撓頭。
寧不器輕輕咳了一聲:“我在為她們療傷,這需要特殊的手段。”
“療傷?王妃受傷了?”楚天厚坐了起來,一臉緊張。
寧不器想了想,很難給他解釋這樣的事情,這就是一個二愣子。
唐芳從一側走了過來,看了寧不器一眼,輕輕道:“楚天厚,王妃的傷是女人的傷,比較特別,其實就是借內力助她們修行而已,你不是女人不懂。”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真是不懂,我不是女人嘛!”楚天厚撓了撓頭。
唐芳橫了寧不器一眼,他抬頭,感嘆:“今晚的月亮真圓!”
“殿下,今晚是弦月呢!”唐芳笑了笑,唇兒揚起。
寧不器一怔,認真道:“弦月啊,可我看到了它們豐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