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城,馬車駛入,寧不器坐在馬背上,目光在四周掃著,天啟城的道路更整齊了,城牆也更厚了。
水泥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城牆極為高大,天啟城的後方是一片片新建起來的宅子,寧不器讓唐門的人去那裡居住,直接送了他們一座宅子,他帶著人回到了王府。
新王府收拾得差不多了,下馬時,趙學爾和樓子初同時迎了出來,她們的肚子微微有些圓潤,卻更增幾分的美態。
寧不器抱著兩人,心中也很高興,樓子初撅著嘴角,一臉不樂意。
“寶寶,這是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寧不器湊在她的耳邊,輕輕說著。
樓子初的身子一軟,伸手在他的腰間擰了一下,卻是一本正經咬著他的耳朵,低低道:“你就是沒良心的,這麼長時間就寫了一封信給我,給甜兒還寫了三封呢。”
寧不器心中一鬆,原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他低低道:“我給甜兒寫的信都是一些政事上的安排,給你寫的那封可是很用心的,還寫了情詩呢,不吃醋了好不好?”
一邊說他一邊伸手捏了她的臀兒一下,懷孕了之後,樓子初明顯更愛撒嬌了,還是得哄著,不過臀兒似乎更加圓鼓了。
“那你有沒有想我?還有寶寶?”樓子初低低道。
寧不器問道:“哪個寶寶?我的寶寶還是你的寶寶?”
“有區別嗎?”樓子初伸手在他的身上拍了一下。
寧不器一本正經道:“我的寶寶就是你,你的寶寶在你的肚子裡,當然是有區別的……說起來,我的寶寶是你的寶寶的娘。”
這樣的情話,樓子初何曾聽過,身子都軟了,靠在他的胸前,主動在他的嘴上親了幾口,一臉開心。
寧不器這才扭頭看著趙學爾,低頭親了幾下,她揚著眉:“寧郎,進屋吧。”
魚清妙、花照影、楊玉真、邱月娥、蘇寶寶、紅葉也從一側迎了過來,奼紫嫣紅,寧不器一一抱了抱。
抱到魚清妙時,她驀然摟著他的脖子,在他的嘴上親了幾口。
“怎麼,想我了?”寧不器在她的耳邊低低道。
魚清妙散了散鼻音,呢喃道:“想!很想!想得晚上總是睡不著,總覺得西關的夜太冷了,就連孤月都散著冷意。”
寧不器打橫抱起她,大步走向屋子,一邊走一邊說道:“妙兒的情話越說越好聽了,我愛聽,這心裡真是暖暖的。”
“老公,人家說的都是心裡話,不是奉承你,只有看到你,人家這心裡才特別放鬆,其實從前的時候,人家本來沒有這麼多的牽掛。
在道觀那些年,人家一直靜坐,想的也從來不是男女之事,沒想到見到老公之後,就像是入了魔。
老公,人家喜歡你,這心裡總是壓不住那些想法,人家覺得,此生就算是被你作賤著,人家也願意。”
魚清妙低低道,雪白的臉容染紅了,有如芙蓉一般,寧不器心中大動,抱著她就進了裡屋。
等到花照影、楊玉真、邱月娥、蘇寶寶、紅葉進來時,裡面的聲音已經傳了出來。
“我去看看哥哥。”邱月娥急忙進了屋。
楊玉真也跟著進去:“等等我,我也想哥哥了。”
蘇寶寶和花照影相視一眼,花照影勾了勾嘴角:“我也去看看,好久都沒有抱著老公的身子了。”
“姐姐,我和你一起去。”蘇寶寶紅著臉,遠遠做不到花照影那般的落落大方。
紅葉也要跟進去,蘇寶寶扭頭看了她一眼:“紅葉,你都有了身子還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