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本來寧不器並不想去拉飛莊園,要想吃飯回王府吃就是了,只是這個時間點,王府中的下人也休息了,所以他才想著在外面找間鋪子對付一下。
但白思思主動邀請他,他也不能不去,正好拉飛莊園大,弄些吃的也簡單。
拉飛莊園中,寧不器又一次託著白思思的臀兒下馬,下馬後她伸手拍了他的胳膊一下,白了他一眼,卻是沒說話。
寧不器鬆了口氣,這總比來上一句:“王爺請自重”要好太多了。
天色很黑,幾名巡邏計程車兵經過,看到兩人時行了一禮,風吹過,驅散了幾分夏日的烈意,泛著微涼。
寧不器扭頭看了白思思一眼,輕輕道:“進屋吧,外面有點涼了。”
“我去取了羊肉過來,白天剛烤的羊肉,熱一熱就能吃了,我再取一罈酒來。”白思思輕輕道。
寧不器擺了擺手:“我去吧,你哪裡取得動這些東西。”
“不可!這本是婦人之事,豈能用得著你?”白思思一臉堅持,瞪了寧不器一眼,轉身而去。
一身白裙,勾著起伏的身段,寧不器覺得眼神都直了,白思思自然感覺到了他的目光,但卻是大大方方轉身而去,只是耳朵根子卻是泛著微紅。
羊肉是現成的,還有一整隻的後腿,連了半邊屁股,差不多十來斤,寧不器想了想,在院子裡生了火,架了幾根木棍,將羊腿放在上面烤了烤。
香味飄著,羊肉泛著油花時,他將羊肉取下來,放在盤子裡,用刀切了幾塊肉下來,慢慢吃著。
羊肉的調味不錯,吃了幾口之後,白思思走了過來,她下了一碗麵,還拿了一壺酒,擺在他的身邊。
“你這身上都是血沫,一會兒我燒點水你洗洗,換一身袍子吧,今晚不如就在莊子裡睡了,也省得回去了。”
白思思輕輕道,寧不器扭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很亮,白思思伸手拍了他一下:“想什麼呢,我這兒有很多客房!”
“也是,那就辛苦姐姐了。”寧不器點了點頭,倒了酒在碗裡,慢慢喝了幾口。
酒是白葡萄酒,很入味,寧不器喝了幾口,這才慢慢吃著羊肉,最後才端起面,慢慢吃著。
白思思問道:“羊肉味道怎麼樣?我調的味,這麵湯是以羊肉湯燒出來的,吃得慣嗎?”
“吃得慣,很好吃!”寧不器點頭,接著想了想道:“過幾日阿離寶寶的辣椒麵就能上市了,那個用來烤肉特別好。
明日我讓府裡的人給你送一些過來,再送些幹辣椒過來,你炒菜的時候放一點,不過先少放一點,你看看能不能受得住。”
說到這裡,他的目光又落在她的臉上,火光映著,她雪白的臉上泛著金紅色,明媚的樣子當真是讓人心動。
白思思點了點頭:“我聽寶珠說了,阿離寶寶的生意極好,現在已經列入了天下三大商號之一,據說很快就能超越白家商號,列入第二了。”
“這是早晚的事情,不過我們做事,不必蠶食那些小商號的生存空間,還應當鼓勵他們創新,不能和白家學習。
他們打壓一切商號,讓其他商號只能依附於他們,為他們賺取銀子,所以楚國的行商環境過於苛刻,沒什麼未來了。”
寧不器輕輕道,白思思一怔,認真想了想,恍然大悟道:“白家策略,當年我就覺得有些不妥,但卻也挑不出什麼毛病,畢竟這對白家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