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白袍上面很多血絲,這是內傷,再加上剛才圍攻下來,他有點力竭,所以受的傷其實倒是並不重。
“你沒受傷,還是一樣好看,只不過你竟然願意給百姓們補償銀子,這就是真正在為百姓作主呢!”
白思思低低道,陪著他坐在一側的臺階上,她的身上很香,清清的,慢慢浮動著,相當好聞。
寧不器深吸了一口氣,白思思的臉色一紅,瞪了他一眼,卻也沒有離開,這讓他笑了笑道:“西關要想發展,靠的就是這些百姓,他們勤勤懇懇,別無所求。
對於他們來說,只要能夠有飯吃、有衣穿、生活安寧、不受人欺凌,那就好了,所以我總得對得起他們。”
“這個道理雖然淺顯,但從前卻是極少人能明白,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何曾拿著他們當人看?
就算是先夫……林書同大人,也做不到這一點,士農工商,士族一直就是高高在上,帶著高人一等的感覺。
像是你這樣的情況,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但我也感受到了你是真正要為百姓做些事情的,日後大唐一定會越來越富足。”
白思思輕輕道,寧不器笑了笑,正要說話時,羅成湊了過來:“殿下,蒙赤一行來了二十三人,留下了十二人,走了十一人。
多數人都是被殿下殺的,我們的人剛剛傳來訊息,西關城之外有小股軍隊,似乎是來自於北境漢水部。”
“我們的人傷亡情況如何?”寧不器問道。
羅成搖頭:“我們一人未亡,只是傷了七人,其中一人重傷,但並無性命之礙。”
“將人送入醫館醫治,所有費用由王府出了,還有,讓飛虎營和騎兵營出動,掃蕩西關,凡是看到北境軍隊及時剿滅!”
寧不器沉聲道,羅成應了一聲,轉身而去,速度驚人。
白思思看著他轉身而去的身影,讚了一聲:“這個人是羅成吧?他的輕功當真是厲害,用來傳信果然不錯。”
“走吧,我請你喝酒去。”寧不器慢慢起身。
白思思看了他一眼道:“你傷成這樣還能喝酒嗎?”
“傷並不重,只是看著嚇人而已,我是有點餓了,這個時間點只能找間鋪子去吃些肉了。”寧不器搖了搖頭。
白思思跟著他起身:“去拉飛莊園吧,反正離王府也不遠,我那兒有酒,有茶,還有肉,順便為你換身袍子。”
寧不器想也沒想,直接朝著一側走去,和士兵要了兩匹馬來,他扭頭看了白思思一眼,她笑了笑:“在西關這麼多年,我要是不會騎馬,那也說不過去。”
白思思踩著馬蹬,翻身上馬,只不過她到底還是文弱了一些,身子有些搖搖晃晃的,寧不器不由伸手託了她的臀兒一把,將她扶在馬上。
接著他翻身上馬,只是心中卻是讚了一聲,這圓鼓鼓的臀兒,當真是真正的絕品,手感不在樓子初之下,甚至形狀尤有過之。
白思思扭頭瞪了他一眼,臉色紅紅的,雙腳一踢馬腹,馬衝了出去,寧不器趕緊跟上,隨著她縱馬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