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了八十兩銀子,因為馬變驢子的事,小二也沒收茶水錢,一行人喝完茶就出發了。
喜兒騎著驢子,他倒真是會騎馬,一路跟著赤兔,速度並沒有慢多少,寧不器不由嘖嘖稱奇。
“主人,這野驢雖好,但很難配種,要是和馬配,生出來的就是螺子,螺子只能用於運糧草,戰場上不太合適。”
喜兒輕輕道,寧不器點了點頭,他倒是想起來了,這種野驢其實就是野生的驢子,在野外的山林之間應當也有一些,回頭倒是可以找一找。
兩百里的路,大約需要三四個時辰,所以路上還需要休息幾次,雖然著急追上安虎一行,但卻也是急不來。
江南的路比北部平整一些,路邊的野花不少,山林相伴,偶爾還有一片片的水稻,春風拂面,有如踏青。
行了百里左右,前方傳來一陣的交手音,寧不器皺了皺眉頭,策馬而行,繞過了一處彎路,這才發現,十數人正在交手,將官道完全堵住了。
這十數人都是江湖人,應當是兩個門派的人,領頭的兩人用的都是劍,年紀都很輕。
此時路的兩側站了一些人,都是路過的商號或者是獨行客,所有人都一臉不耐,但面對江湖人卻也不敢貿然行事。
“幾位,何事在這兒交手?”寧不器喝了一聲。
這一聲內含內勁,十數人頓時散開,幾人還晃了晃身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臉色蒼白地看著寧不器。
兩名劍客同時對著寧不器抱了抱拳,一人生得濃眉大眼,身形健壯,用的劍是重劍,另一人則是玉樹臨風,雖說不如寧不器英俊,但卻可以算是美男子。
“這位少俠,在下重劍門趙隱,我們重劍門的山門就在這裡,他們是刺劍門的弟子,這次主動上門尋事,在下自然不能忍。”
濃眉大眼的男子沉聲道,一臉怒意,寧不器扭頭看了玉樹臨風的男子一眼,他也抱了抱拳道:“少俠,在下刺劍門梁白鶴。
在下此來是為玄門蝴蝶仙子而來,趙隱對蝴蝶仙子死纏爛打,惹得蝴蝶仙子不快,在下自然不能容忍這件事情。”
寧不器心裡頓時明白了,梁白鶴這就是為了女人出頭的,他沉聲道:“我不管你們有何恩怨,先把路讓出來,讓大家透過去。”
十數人讓開路,兩側堵著的人開始通行,紛紛對著寧不器抱拳:“多謝少俠!”
“少俠,在下這兒有新鮮的枇杷,剛剛採摘的,一定請你嘗一嘗。”
“在下這兒有一壺自釀的竹葉青酒,送給少俠嚐嚐。”
“金邊綠茶二兩,請少俠品鑑。”
一行人紛紛給寧不器送了禮物,禮物都是這些商號運送的貨物,寧不器也沒客氣,一一收了下來。
看著一群人離去,寧不器再看了趙隱和梁白鶴一眼,正要說話時,驀然扭頭看向一側,一側的樹梢間坐著一名白衣女子,手裡拿著枇杷正在吃著。
女子生得嬌小玲瓏,依著後世的身高標準,差不多也就是一米六,但身形卻是起伏極大,竟然不在樓子初之下,她的身邊還放著一把劍。
她笑了笑,清脆的聲音響起,接著哼了一聲:“無聊!你這人壞了人家的興致,趙隱、梁白鶴,你們要是想追求我,那就把他打敗。”
趙隱和梁白鶴的目光落在女子的臉上,浮起幾分的痴迷,接著扭頭看向寧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