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不器殺了岳飛鵬是當下最好的選擇,畢竟他傷了他,讓他做不成男人,這已經是大仇了,穎水侯是不會放棄復仇的。
所以倒真不如直接殺了岳飛鵬,這樣的話他往後也會少禍害幾個人。
一路回到樹林邊上,寧不器解開了喜兒的穴道,深深看了他一眼,身形一晃離開原地,自圍牆處跳了出去。
喜兒一怔,連忙起身離開,拼了命奔跑。
寧不器藉著陰影掩映,不斷翻著圍牆,整個過程中,雲兒一聲不吭,趴在他的肩頭處。
出了侯府,寧不器長長吐了口氣,阿離從一側跑了過來,急忙道:“公子,沒受傷吧?”
“一切順利!”寧不器點頭,隨手將雲兒放下。
雲兒看了阿離一眼,接著盈盈跪下,對著寧不器磕了一個頭:“公子救命之恩,妾身沒齒難忘,只是高郎在何處?”
“他已經去了雲風城,現在應當是在路上了,我們也走了,你與我同乘一匹馬。”阿離輕輕道。
雲兒起身,被阿離扶著上了馬,寧不器翻身上馬,正要離去時,一側急匆匆跑出來一道身影,一邊跑一邊喊:“主人,奴兒來了。”
寧不器扭頭看了一眼,心裡盤算著,他得和喜兒共乘一馬了,等出了城再去買馬。
伸手一拉喜兒,將他拽到了馬後,他抱著馬屁股趴在那兒,寧不器縱馬而行,阿離抱著雲兒直接跟上。
一路出城,出城時盤查得的確是比較嚴,這自然是因為太湖樓王衝被曾大殺了的事情,只不過經過了這幾日,其實所有人都知道曾大早就已經離城了,所以現在的盤查只是為了做給太湖樓看而已。
寧不器一行並沒有受到為難,畢竟四人只有兩匹馬,無處藏身,再加上寧不器的馬高大結實,一看就是價值不菲,他應當是有些身份的人,所以守城士兵直接就放行了。
出了城,追了十數里也沒有追到安虎一行,前方出現了一家茶鋪,寧不器停了下來,要了一碗茶喝。
江南的茶以綠茶為主,小二上茶時,寧不器輕輕道:“小二,你們這兒有馬嗎?”
“有的,我們的馬是對外出租的,押金一百兩一匹,一天費用二兩銀子,還馬的時候再行結算。”
小二麻利道,寧不器點頭:“那就來一匹。”
“好咧!”小二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片刻之後,小二牽了一頭驢子出來,寧不器一怔,阿離喝了一聲:“這是馬?你牽一頭驢來糊弄我們?”
“姑娘,我們這兒的馬都被人借走了,只剩下這一頭驢了,不過姑娘放心,這頭驢很年輕,體力足,它才兩歲,而且還是一頭小母驢,性格溫順。”
小二樂呵呵道,接著話鋒一轉:“要不押金就八十兩銀子吧,姑娘覺得如何?”
寧不器正要說話,喜兒湊在他的耳邊低低道:“主人,這是一頭野驢,你看它的身形比普通的驢子要大,也要強壯一些。
但它的腿卻是比馬的腿要短一些,這種驢跑起來的速度很是驚人,不在馬之下,而且耐力相當持久,適合戰場。”
“可以,就這頭驢子了。”寧不器應了一聲,心中卻是浮起幾分的異樣。
喜兒倒是一個人才,把他帶在身邊還真是對了,單單是這樣的見識就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