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我們總是要給殿下一個交待,因為牽扯著我二叔一家,所以我們會殺了二叔為殿下賠罪,我們的第一批成馬就送給王爺了,分文不取。
以後我們言氏不出大唐,只在這裡養馬,若是殿下需要征討梁國,我們也一定會鼎力相助,至於鐵羅漢的打造方法,我們也會盡數相告。”
言真真認真道,寧不器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可以!”
言允武在那兒破口大罵:“言真真,你敢殺我?”
“大哥,動手!”言真真沉聲道。
言智義扭頭看了言允文一眼,言允文微微點頭,他這才起身走到言允武身側,咬了咬牙,一刀斬了下去。
驚呼音響起,周景元、言允武的妻女一臉驚駭,不由自主發出了尖叫音,但聲音剛剛響起就停了下來,三人都用力捂著嘴。
三張蒼白的臉轉過來,目光落在寧不器和言真真的身上,帶著幾分的驚恐,周景元看向言真真時,不再有那種痴迷的感覺了,反而多了幾分恐慌。
“殿下,烏金踏雪也已經牽來了,就在外面,它已經三歲了,也留下了幾個後代,今年的後代也有了,一共有三匹母馬有了身子。
還有,景元的妹妹芷月公主還在車馬行之中,她是皇后之女,皇后出身於言家,所以我們把芷月公主也帶出來了。”
言真真輕輕道,寧不器應了一聲:“這件事情就算是到這裡了,你們把事情調查清楚,凡是牽扯到這件事情之中的人,一個都不要放過。
周景元我就帶走了,派人送到上京城中,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會殺他,他在上京城不會受了苦,你們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殿下,我妹妹素智是要嫁給他的,還請讓我妹妹一起入上京!我二嬸與阿洛也會跟著他去上京,他的身邊總是要有人照顧的,還望殿下恩准。”
言真真認真道,寧不器點頭:“準了!”
說完他起身,走出了氈房,心中卻是並沒有多少得意,言氏一族就算是有野心,如果失去了周景元,那就沒有任何機會了。
牽著趙學爾的手,寧不器站在氈房之外,長長吐了口氣,白茫茫的氣柱緩緩消散。
不遠處一匹通體烏色的馬靜靜站在那兒,馬很是高大,標準的高頭馬,毛髮泛著金色,這應當是金馬與黑馬雜交出來的,所以面板呈現出烏金之色,陽光下散著沉冷的光澤。
它的四隻小腿之下卻是一片雪白,此時它不斷噴著鼻沫,帶著幾分高傲,頭上沒有轡頭,身上更是沒有馬鞍,只有一條繩子栓在脖子上,此時正在那兒低頭拱著雪,吃著雪下的枯草。
那條尾巴甩來甩去,帶著風聲,沉厚有力,甚至它身上的肌肉也是極為結實,碗口大小的馬蹄,踏一步就會在堅硬的地面上踩出一個印痕。
“當真是好馬!”寧不器讚了一聲。
言真真的聲音響起:“殿下,它不允許別人為它套上轡頭,也不讓人裝上馬鞍,沒有人能降伏它。”
“我來試試!”寧不器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