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學爾伸手拍在了寧不器的手上,擰著身子也不說話,氣鼓鼓的,就算是素來大氣的她也有些受不住這樣的葷話。
寧不器將臉埋在她的髮絲間,好聞的味道飄著,他的心很安寧。
這個時代沒有洗髮水,所以這樣的香味主要來源於她身上的香,自帶香味的女子,那就是世間最頂尖的。
初晨時,陽光灑進來,寧不器起身,趙學爾迷迷糊糊也醒了過來,她比昨日要好受了些,也不覺得疼了。
“寧郎這是要出去?”趙學爾輕輕道。
寧不器點了點頭:“我要去一次言氏牧場,擊退了梁軍,他們私藏梁國太子,又給我一把假劍,我總得讓他們付出一些代價。”
“我和寧郎一起去!言真真口蜜腹劍,一口一個姐姐叫得倒是甜,但還是在暗地裡算計寧郎,這口氣我忍不下。”
趙學爾氣鼓鼓道,寧不器看了她一眼,低低道:“你的身子不適,能騎馬嗎?”
“那寧郎抱著人家就是了。”趙學爾抱住了他的腰,將臉靠在他的胸前。
寧不器應了一聲,只是她香噴噴的身子軟糯至極,這一抱讓他的心中又起了異樣。
收拾妥當之後,樓子初、阿離、邱月娥和上官秋月已經坐在正堂之中了,看到寧不器與趙學爾並列出來,幾女也不覺得意外。
只是樓子初的目光依舊放在趙學爾的臀兒上,隱約帶著思索。
趙學爾走路的姿勢基本正常了,只是偶爾會停頓一下,緩解一番不適。
坐下後,趙學爾說了與寧不器一起去言氏牧場的事,樓子初點了點頭:“甜兒去吧,替我也罵她兩句,敢算計器兒的女子還想著進寧家的門,就算是進來了我也會把她打出去!”
“壞女人!”邱月娥握著小拳頭。
阿離伸手拍了拍腿邊的刺,板著臉道:“去了之後我要在她的身上捅幾下!”
“也替我捅幾下!”上官秋月咬著牙,也是一臉怒意。
寧不器不說話了,只是勾著嘴角笑了笑,家中的女人同仇敵愾,這是好事,但外面的女人要想再進寧府,那的確是不容易了。
吃完飯,樓子初、邱月娥和上官秋月將三人送入了前院,寧不器上馬,對著趙學爾遞出了手。
趙學爾拉著他的手,他用力一拉,把她拽到了身前,直接攬入了懷中。
接著寧不器轉身,對著樓子初三女擺了擺手:“樓姨、月娥、秋月,我走了,你們回去吧。”
“器兒小心,若是遇到危險,記著千萬不要憐香惜玉,該下殺手就得下殺手。”樓子初沉聲道,目光飛揚,帶著幾分霸氣。
寧不器點了點頭:“樓姨放心,我心中明白!”
說完他縱馬而去,阿離、安虎和羅成緊緊相隨,羅剛這次沒去,而是留守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