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王府的宅子籠在一片皎潔之中,映著未化的雪,有如仙境一般。
火炕上暖烘烘的,寧不器的懷中抱著趙學爾,她的身上盡是一片汗珠,細密的汗珠帶來幾分香味,使得身上一片膩滑。
“寧郎,今日要不是我故作深沉,都要被子初姐姐發現了端倪呢。”趙學爾伸手在寧不器的身上拍了一下,接著話鋒一轉:“所以不要再來了,還是等著成親之後吧。”
寧不器輕輕道:“你只是不適而已,慢慢適應了就好了。”
“不,人家身子有些不舒服。”趙學爾搖了搖頭,接著轉了過身子,正面偎入了他的懷中道:“寧郎剛剛才從月娥和阿離那兒過來,摟著人家睡一覺就是了。”
寧不器捏了捏她的臀兒道:“甜兒,我這毒還是沒解呢,月娥的戰鬥力還是弱了些。”
“人家更弱呢,身子都軟綿綿的。”趙學爾搖頭。
寧不器湊在她的耳邊道:“這與身子的強弱無關,水至柔,卻能磨碎至堅的大石,風至輕,卻能吹裂阻隔的山體,女子的身子至軟,卻能消了男兒的陽剛。”
“那就這一次,為你解了毒就好。”趙學爾低低道。
寧不器應了一聲,許久之後,宅子裡越發安靜了,月光灑在窗欞上,照得一片光明,隱約的光映著熱炕,多了幾分的白。
趙學爾懶洋洋靠在他的懷中,身上浮動著一股子媚意,寧不器攬著她的腰肢,手卻是落在肚兜之下。
“寧郎,似乎是不怎麼疼了。”
“女人是水做的,甜兒的身子格外軟,可為天下之最,自是可隨意變化,適應了就不會疼了。”
“那子初姐姐呢?她的身子可是比人家還要軟呢……對了,寧郎是怎麼勸她的,她不再提出要回上京城了?”
“我自然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她若是直接回去了,那就是在我這兒受了委屈,回去之後有損我的名聲。”
“人家千里迢迢跟著寧郎來了西關,天下人都知道她心有所屬,其實就子初姐姐自己不知道而已。”
寧不器一怔,是啊,樓子初從上京城跟著他來了西關城,天下人肯定都會以為她是武安王府的妃子,卻偏偏樓子初還總是這麼傲嬌。
從前的時候,他沒有想到這一點,現在想來,樓子初的心的確是放在他的身上,就連樓家肯定也在縱容她,否則怎麼樣也不會允許她出京的。
長長吐了口氣,寧不器覺得更是不能辜負了樓子初,只不過她的性子卻是有些傲嬌,要想讓她同意極難。
“還是甜兒聰慧,有了你之助,我覺得西關很容易就繁榮了起來……對了,京中的科考已經結束了吧?”
“結束了,蕭然中了進士,大約三月之後會有五十六人過來,我已經調查過了,天啟城的知府張百歲素餐尸位,的確應當把他換了。
從知府開始,大大小小五十六名官員都可以換了,不過狀元、榜眼、探花不會過來,蕭然算是正七品,若是直接升任知府不合常理。”
“那就先暫代知府吧,等到做出功績來再直接升任,那這些官員的任命之事就交給甜兒了,我讓人配合你。”
“寧郎,人家倦了,身子好乏呢,你也不知心疼人。”
“怎麼會不知心疼你呢?剛才你可是哭著喊著要我使點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