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姐姐的!”阿離也笑了笑,林寶珠沒有做出選擇,並且表明了態度,這自然讓她心中高興。
雪漸大,寧不器的馬車入了宮,最後一縷光還沒有消失,夜色並沒有降臨。
寧不器走入了御書房外的房間中,伸手拍了拍身上的雪,一名小太監走了過來,遞上了一個湯婆子。
“我想見一見父皇,勞煩通傳一聲。”寧不器輕輕道。
小太監行了一禮:“王爺稍等片刻,奴婢這就去通報。”
腳步音漸遠,寧不器抱著湯婆子,捂著手,目光卻是落在殿外,雪飄著,一頂油紙傘自雪中出現,上官秋月站在傘下,一身紅色的裙子,帽子掩著青絲,桃花眼注視著寧不器,整個人有如盛放的梅花似的。
“東西都收拾好了嗎?”寧不器問道。
上官秋月:“嗯。”
“那好,一會兒跟著我走吧,從此之後你就是武安王府的長史了,王府中的一切都交給你了。”寧不器點頭,目光落在眼前瘦削的臉上。
她依舊站在殿外,風雪卷著,揚起裙襬,內裡是寬鬆的白色褻褲,整個人有如風中的精靈一般。
“好,妾身一會兒就把東西搬出來。”
“我讓太監幫你,你先把東西送到馬車上,以後在我的面前不用太拘束,我們就以‘你我’相稱,畢竟從前你伺候過我娘,也伺候過我。”
“那妾身這就去了,在馬車上等殿下!”
上官秋月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停了下來,扭頭看了一眼,勾著桃花眼道:“殿下做得很好,我心裡很是高興。”
寧不器點了點頭,長長吐了口氣,楊秀兒的東西,他都得一一拿回來,上官秋月是其中最重要的一點。
身後的腳步音傳來,寧不器扭頭看去,小太監哈著腰,輕輕道:“皇上宣王爺覲見。”
“你去找幾個人,幫著上官秋月搬東西,都搬到我的馬車上,一切聽從她的安排就好了。”寧不器吩咐了一聲,伸手摸出一張銀票遞到了小太監的手裡,這是一千兩的面值。
小太監頓時行禮,一臉緊張道:“王爺,奴婢不敢收!”
“給你就收著,畢竟是我讓你們做事,那總是要賞賜,否則就是壞了規矩。”寧不器搖了搖頭。
小太監這才收下銀票,直接跪在地上磕了個頭道:“多謝王爺賞賜!”
“好了,你去做事吧。”寧不器擺了擺手,大步走入了御書房之中。
御書房中與從前一樣,寧燦坐在椅子間批著奏摺,他的頭也沒抬,動作並不快,但卻很是專注。
“兒臣見過父皇。”寧不器行了一禮,目光中透著幾分異樣,寧燦這樣的皇帝算得上是勤勉了。
“免禮!”寧燦這才抬起頭來,伸手一引道:“坐吧。”
寧不器坐下,挺直著腰身,認真道:“父皇,花魁大賽結束,兒臣支援的月柳閣得了花魁,依著約定,兒臣可以帶走上官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