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九年來,奴家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奴家來大唐似乎是為了接應調令人,但調令人安排任務只是以書信的方式。
奴家很難猜測出調令人的身份,只不過有一次奴家在信紙上聞到了一縷奇怪的香味,似乎是胭脂的味道。
能讓奴家覺得奇怪的胭脂應當是奴家從未接觸過的,但奴家身為女人,打理凌雲樓多年,不可能還有不熟悉的胭脂,於是就在暗中調查了一番。
這一查奴家才發現,這是雲香閣的東西,雲香閣的東西從不在外面賣,只做皇室貢品,雲香閣之主還領著朝廷俸祿,算是正九品的官員。
也就是在這時奴家才能肯定調令人來自於皇宮之中,而且應當還是女人,奴家再想及當初太湖樓的一些傳聞,隱約猜測出了這個人的身份。”
“今天花魁大賽結束之後,你到商務部尋我,帶著官員名單、沒有暗害皇后的證據,凌雲樓的事我就不讓人追究了。”寧不器點了點頭。
星語鬆了口氣道:“王爺,奴家還有兩位姐妹落入了王爺的手裡,她們也是奴家培養出來的,只是她們的身份不高,所以也不可能知道一些核心的秘密,還望王爺能放了她們。”
“寧楚原為什麼也能指派你們?”寧不器問了一句。
星語應了一聲:“調令人曾經給我們下過命令,讓我們投靠三皇子,一切聽他調遣。”
“這麼說起來,太子之死也與你們有一定的關係了?”寧不器目光灼灼地盯著星語。
她輕輕道:“我們一直在蒐羅太子的情報,包括之前的四皇子和六皇子,情報都是由我們蒐羅的,但調令人不需要我們出手,我們也不知道具體的計劃。
太子反叛,倉促之間闖宮,也是因為收到了一封信,這封信上寫的內容是奴家仿造出來的,所以他才在臨時之間決定造反。”
寧不器一怔,點頭道:“那就晚一點再見,我想知道所有的事情,包括太子、老四和老六的事情。”
“奴家告退。”星語輕輕應道,微微行了一禮,這才轉身而去。
寧不器眯著眼睛,抬頭看了一眼前方的臺子,此時林寶珠所有的字畫都已經賣完了,打賞也漸止。
不遠處,安虎、阿離依舊坐在樓子初的身邊,她扭頭看來,看到寧不器時微微笑了笑,勾起了一抹嫵媚,卻是讓環在她四周十數名男子的眼神都變得直了起來。
圓臉男子的聲音響起:“好了,賞銀環節結束,現在我們需要統計一下四次的總額,其實依著傳統,我們應當在兩天之後單獨展開最後一項比賽。
只不過兩天之後可能會有大雪,這場大雪很大,再加上明日就是元夕了,所以我們就在今日結束花魁大賽。
明年的花魁大賽將會改在三月,那個時候春暖花開,不會再有雪了,只是時間雖然緊湊,但決出花魁之後,大家就可以去往煙塵六家的任何一家了,不必再在這兒受風雪之苦。”
四周傳來一陣的笑聲,有人從一側走到臺子上,將一張紙條遞到了圓臉男子的手上,他看了一眼,接著笑了笑道:“諸位,賞銀最後的情況已經出來了,有請江大人來宣佈。”
江峰走到圓臉男子的身邊,男子對著他行了一禮,將手中的紙遞給了他,他看了一眼,揚聲道:“果然不出意外啊,第一名月柳閣袁青寧!共收到賞銀五萬三千兩!”
歡呼音響起,寧不器微微鬆了口氣,心中卻是浮起幾分的起伏,林寶珠得到了花魁,接下來還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