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鑲著金邊,從中間寫著斷開,下邊是一個悅字,上半邊只能看到一個點,具體什麼字看不清,估計是某些標註姓名的物件。
他把手放到了樹幹之上,卻發現它已徹底枯死。
“這樹是不是也如你一樣,誕生了意識?你能和它交流一下嗎,你們好歹也算同類吧?”
聖樹卻異常嫌棄的說道:“她可不是植物,她只是個人,因為心中有怨所以寄生於樹木之中,行害人之事。現在她已經不在這棵樹裡了,估計也是被你給嚇到了。”
楚冬略帶懷疑的問道:“她是我意識中的雜質嗎?”
“這我還真沒法確定,因為我從沒見過誰的雜質能這般有靈性,純化意識所見到的都是一些無心的怪物,因為你才是本體,雜質終究只是雜質,它們從來不會有任何靈性,只會攻擊。”
既然聖樹都無法確定,楚冬也沒打算在這林子裡繼續糾纏,因為他不知道自己下次能不能把持住,畢竟這幾次他只是遠遠的看著,萬一下次這女人與他肌膚相親,楚冬一點把握都沒有。
再次回到山路上,楚冬突然覺得那些插在路邊的香可能就是為了防備那個女人。
繼續一路往上,一成不變的景色終於有了些許變化,在一塊突兀的平地上,有一間古色古香的鋪子,門口掛著一塊菱形的吊牌,紅木金漆,上書一個情字。
可這山路才剛走一半,在山頂上還有點點火光,以及濃厚的不詳之氣,他感覺那些雜誌該在山頂,而不是在這,這鋪子來的怪異。
楚冬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那半塊斷掉的木牌,心中多了幾分警惕,兩者的金漆很相似,難不成那女鬼便來自於這間鋪子?
難不成這是風俗店?
他握緊鋼劍,緩步走進了店鋪之內,淡黃色的燈光充斥著每一個角落,很明亮卻很舒服,明明屋子裡只有兩盞燈籠而已。
左右各一展覽櫃,上邊擺著各種各異的小物件,簪子、風箏、同心結、刻刀,甚至還有一根工藝極佳但有些歲月的鋼筆,那些東西明顯不是一個時代的東西。
楚冬沒來由的多了幾分失落,這清雅的風格顯然不是什麼風俗店,連老闆都是男人。
也不知怎麼的,見過那個女人之後楚冬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哪怕無數次在心中警告,可他還是回不到自己之前那種無慾無求的心理狀態。
鋪子的盡頭是一張金絲楠木的櫃檯,掌櫃的正坐在裡邊打瞌睡,而他的身後是一面屏風,也是極其珍貴,雖然楚冬不是很懂,但這間鋪子裡每一個物件都極其稀有,充滿了貴氣。
“嗯有客人來了。”
平淡又有些麻木的聲音從櫃檯裡傳出,那掌櫃的稍微活動了下身邊便站了起來。
男人生的俊朗,黑色的披肩長髮簡單的背在腦後,一副沒有腿的金絲眼鏡神奇的固定在鼻樑上,那眼睛還有一條金鍊,少見的種類。
一件合體的紅金二色襴衫,上好的綢緞料子,在燈光的映襯下甚至還在熠熠生輝,楚冬還是頭一次在某個男人面前失去自信。
可就是這樣一個男人,他的雙眸卻沒有一點生氣,好似一個死人。
男人衝著楚冬露出了和善的笑容,非常溫柔的說道:“歡迎來到情事鋪,這裡可為客人解憂,這世間唯有情字,最讓人惆悵。”
楚冬疑惑的說道:“我沒有這方面的困擾,只是見它亮著燈,便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