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兵又對著所有人警告道:“在這裡,要儘可能的隱蔽,如果你們引起某些穢物的關注,我不一定能救。
就算救下來,可能也會變的跟我一樣。”
幾名鬼神臉色都說不上好,但現在又只有槍兵瞭解這裡,寄人籬下自然沒得話語權。
赤火第一個走上木橋,他悶聲說道:“我來探路。”
“等等!”
赤火回頭看向楚冬,強忍不滿說道:“你救了我,在還掉這個人情之前,我不會坑你,如果你不信我,就換個人好了。”
楚冬隨手丟過去了一枚戒指,笑呵呵的說道:“沒別的意思,你透支了,補充一下吧。”
赤火接過戒指面露錯愕,而後輕輕點頭,沒有道謝。
吸收了戒指內的時間後,赤火的身體在肉眼可見的好轉,最直觀的表現就是他的頭髮燒的更加旺盛。
赤火上橋,楚冬緊隨其後,留下槍兵看著眾人,
橋面有些腐朽,好在那些鐵索還算結實,除了木材的咯吱聲有些刺耳,這橋上倒是風平浪靜。
不過這想法剛一出現赤火和楚冬就紛紛停下了腳步,因為橋中間憑空出現了一個女人,撐傘背對著幾人,那衣服看起來很是華麗,儼然一個大家閨秀的模樣,髮髻梳的也很是可愛。
“快回來!”
身後傳來了槍兵焦急的呼喊聲,楚冬自然是想立刻掉頭,但赤火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距離太近的原因,竟然慢慢走了過去,嘴裡還滴滴咕咕的。
“小茹,我、我終於找到你了,終於...”
楚冬立刻喊道:“赤火!停下!”
赤火不斷靠近,那個撐傘的女孩也是緩緩轉過了身體,那張臉上沒有五官的臉上只有一排森白的牙齒,緊接著她的衣服迅速腐爛,露出了腐敗乾癟的身體,可赤火就好像聽不見他的喊聲一樣。
楚冬只得過去拽住了赤火的胳膊,此時赤火雙目無神,如同行屍走肉,力氣倒是大的很,竟掙脫了楚冬的手,好在那怪物距離兩人還有一段距離,楚冬衝上死死拽住了赤火的手,他已經做好了打算,直接把赤火打暈帶走。
“楚冬!醒來!”
腦內突然傳來一陣刺痛,他抬頭一看那隻怪物和他竟近在遲尺,甚至能聞見它身上的腐臭之味。
楚冬凝聚力量一拳轟出,結果卻毫無反應,就好像是穿透了幻影一般,赤火抱住他的腰就往身後奔去,那隻怪物也是緊隨其後追了過來。
槍兵立刻露出了那條被汙染過的右臂,然後那隻穢物立刻就停下了追逐,似乎是有些忌憚。
回去之後赤火便把楚冬放了下來,他抬頭一看原來是不二玉透過傷害自己喚醒了楚冬,兩人之間有契約,一旦有一方受到傷害,另外一方都能感知到,她剛才生生用指甲刺穿了胸口。
楚冬還以為是自己在救赤火,怎麼都沒想到是他先著了道,這種被影響心智的情況,已經有些年沒有發生過了,畢竟楚冬現在越來越強。
槍兵立刻說道:“用你的力量去沖刷被它接觸過的地方。”
楚冬低頭一看,自己的右手有很多面板都呈現慘白色,是之前接觸穢物的部分,現在它正在悄無聲息的擴散著,楚冬立刻像手臂注入大量的意識之力,被汙染的面積正在不斷縮小,最終消耗大概一百天的時間才把它洗淨。
楚冬小聲滴咕道:“這東西的痕跡,怎麼那麼像赤火被死人手纏繞過的白線?”
槍兵在旁邊陰笑了一聲,“發現了嗎?不是像,而是一模一樣,那些死人手顯然就是穢物。你這種情況倒是讓我有些意外,估計是因為我們幾個和鬼房之間有些莫名的聯絡,所以對這些穢物都有一定的抗性,你顯然沒有。”
“可如果穢物的傷害可以靠力量抵消,為什麼你的右臂會變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