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過了這再說,加快節奏,合鼓!”
在即將踏上石橋的前楚冬的魂體突然扔掉了手中的笛子,那笛子如同飛鏢一般插進了地面最後因為失去魂力供給而慢慢化為光點消散。
楚冬的魂體雙手下壓一面新的戰鼓被塑造了出來,而後楚冬的本體和魂體兩人並肩而立,兩人同時雙手上舉,兩根鼓槌從根部慢慢具現,最後兩人四槌猛然下砸。
咚!!!
這一砸,直接讓他們的身上的金光又猛烈了近一半,而且那些金光不斷向楚冬這邊匯聚竟然好像要凝成什麼實體一般,可這力度還是不夠,那虛影無法凝聚,最終又散開了。
雖說沒能凝成實體,可這種強度的攻擊力已然是足夠了,伴隨著楚冬每一次重砸都會一道金色的光波向外擴散,那橋上的武官把手中劍頂在身前卻還是被推的連連後退,最後竟是被楚冬一行人給硬闖了過去。
那武官不服高高躍起一劍朝著楚冬刺了過來,楚冬又是一記重砸,這狂暴的陽氣又是把那武官給彈飛了出去,硬闖全身都是鐵殼,這武官也是毫無辦法。
行至最後,一行人平安過橋,鼓點節奏回落,李家人心中也是鬆了口氣,可他們這一鬆氣,身上的金光便開始不穩了,楚冬又趕緊提了下節奏,讓他們快點前進。
到這陰境的終點依然是要面對一隊士兵,這下反倒是簡單了許多,畢竟這些士兵的攻擊太過分散,單體攻擊並不強,被楚冬這個組合完克,這就像是一臺坦克開進了人群,人的數量再多也不能擋住坦克。
最後在一陣空間撕裂中,楚冬又進入了第三層陰境,這第三層陰境便是這霍家的老夫人,楚冬打眼一看,就感覺這個地方有些奇怪,寂靜、昏暗、整個村子極其破敗,就好像沒人住一樣。
放眼望去這大街上全都是被責罰的女人,他們穿著下人的衣服跪在大街兩側,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極其濃烈的怨氣,那個管家就在街上巡視,用各種手段去折磨這些女人。
楚冬尋找了半天,發現這裡好像只有這幾十個下人,這是不正常的,幾十個人如何構成一個陰境,這力量強度根本不夠,雖說這幾十個下人身上的怨氣極為恐怖把陰境支撐了起來,但這不是正常的陰境構成方式。
整個陰境內滿是怨氣,濃烈到極致的怨恨,而且怨恨目標就是這位霍家的女主人。
其實怨恨也是一種力量,同樣可以支撐陰境,只要這些怨魂能被壓制住,陰境就可以運轉,可楚冬就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正常的陰境利用的都是崇拜與認可,是正面的情緒,負面情緒是有明顯缺點的,而且就算是利用怨恨,也不該可著這麼幾個人折磨,兔子急了還跳牆呢,稍微瘋一個這陰境就得動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