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管家並沒有注意到楚冬的到來,她還在街上拿著一個小皮鞭對著人就抽,一邊抽還一邊罵。
“賤女人!勾引老爺是不是?夫人說了,今天就讓你後悔來這世上!”
那管家不知從哪掏出了一塊烙鐵就把女人的臉給燙出了一塊大大的疤,那肉滋啦滋啦的響,而那那個人身上沒有任何束縛就是不敢反抗,這下人本就沒有臉,臉上傷疤也只是鬼氣凝聚,幾秒後邊消失了,等待著下一次的折磨。
那管家就又走到了下一個人面前厲聲說道:“夫人的燕窩竟然沒有摘乾淨,這種東西你怎麼敢給夫人吃!吃!我讓你吃!”
那管家又掐住女人的嘴巴,然後不斷的往她的嘴裡塞著黑色的羽毛,燕窩就是一種燕子的唾液混合其他的物質用來築巢的東西,這裡邊最常見的就是細細的羽毛,剛採出來的燕窩是黑白相間的,必須得把毛挑出來,這就像是把頭髮碎活進面裡,然後還要把它全都摘出來,麻煩的很。
在這裡甚至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要人命,楚冬之前感覺這位霍家的女主人是普普通通的女人,卻沒想到這心思竟如此...陰狠?這讓他感覺非常奇怪,那位霍家的女人似乎不是這樣的,霍姝也說過她的母親為人和善,對他父親言聽計從,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害人性命?
不過這也不關楚冬的事,他只需要帶著人前進就行了,這些被折磨的下人在看到楚冬入侵之後竟然完全沒有攻擊他,只有那個管家拿著武器衝了上來,可惜也是沒有任何作用。
這就是用負面情緒製造陰境的弊端,她們會反水。
當初那位割頭古官就是靠割頭這個手段讓那些人恐懼,這也是負面情緒,所以當他想要調動陰境力量之時會慢上許多,楚冬可以數次進去搞破壞,還能全身而退,全都是因為那些陰境中的魂魄並不配合他,甚至會幫楚冬。
楚冬繼續前進,讓人意外的是這次石橋上的人並不是什麼武官,而是那位霍家女主人本人,她微微欠身然後給楚冬讓開了路,楚冬也是點頭致意然後帶人過橋。
雖然臉上不說,但楚冬心裡還是多想了一點,為何這石橋的守護者不是武官?按道理來說這四層陰境該是一樣的,只有一樣的配置才能更契合,這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
這座石橋之後便是四座陰境的交匯之處,守護石橋的任務非常重要,前兩層都有戰力強悍的武官守護,為何這第三層就變了?
楚冬帶人繼續前進,終於是到了最後一層,這最後一層就更為古怪了,完全顛覆了楚冬的認知,整個村子空無一人,沒有靈魂如何保證陰境的運轉?這個四疊陰境似乎跟楚冬想的有些不太一樣。
楚冬又帶人來到石橋面前,和他猜的一樣,霍文光就站在石橋之上等待著他,這後兩層陰境果然都變了,而且霍文光絲毫沒有讓路的意思。
楚冬停下了手中的戰鼓,“霍老爺子這是何意啊?不是說好只要我能進來,這鬼宅便可以用嗎?”
霍文光點了點頭,但還是一臉為難的說道:“小先生,封印這乃是我的職責,我從來沒想過,你能走到這裡,不得不說你現在已經掌握陰境力量的根本,統合之道。
作為那兩個孩子的父母,作為鄒炎的爺爺,我該讓你過去,我們之間的約定依然作數,可作為一名身上肩負使命的雲上國之人,我又必須站在這攔住你,這並不衝突。
你大可一試,我不會傷你性命,但以你目前的力量,怕是沒辦法跨過這座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