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晗彥眼神掃過她,淡淡開口,“我只有兩句話。第一,答應收留你一個月,現在還有27天,這是顧念你母親昔日情分,至於們我們之間,事發當日我們已經是陌生人。”
韓珂突然臉色刷白,剛要辯解,張晗彥又繼續說,“第二,無論你過去在別人那裡扮演什麼角色,請不要在我這裡立牌坊,我們最好永不再見。”
韓珂聽見“立牌坊”的瞬間,猶如五雷轟頂,她的眼淚驟然決堤,想要開口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眼睜睜看著張晗彥遠遠繞開自己大步走開。
遠處,過道傳來指紋鎖開鎖的聲音,門被開啟,又關上,周圍陷入一邊寂靜。
韓珂緩緩擦乾眼淚,臉上恢復了堅毅之色,她走近電梯,轉身按好按鍵。
電梯門慢慢合上,裡面一個優雅的女人面帶微笑看著前方。
第二天一大早,張晗彥就收到了趙樂萱發來的簡訊,“晗彥哥,我出發咯,回來給你帶禮物哈,拜拜!”
張晗彥微笑,回電。
“晗彥哥,你起來啦?”
“嗯,到哪裡了?”
“剛上高速。”
“出門注意安全,聚餐飲酒要適量。
“知道啦,我不喝酒噠,放心吧!我在車上眯一會,到酒店給你發簡訊,拜拜。”
“等一下。”
“什麼?”
“你師兄在開車?我簡單打聲招呼,麻煩他替我照顧你幾天,回來我再答謝他。”
“啊?哦……我哪裡用別人照顧……你稍等,我開個擴音,……好了,你說吧。”
任新陽聽著趙樂萱和人親親熱熱地打電話,突然電話開了擴音,裡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任先生你好,我是張晗彥。很抱歉開車時打擾你,這幾天樂萱與你們同行參賽,麻煩你們儘可能照顧她一些。她雖然不嬌氣但稍稍有些粗心,請你們多多包涵。”
任新陽半天才反應過來,電話裡的男人是在和他說話,宣誓所有權的意味非常明顯,還帶著濃濃的寵溺。
他不善言辭,但並不代表不會思考,他不知道說什麼,漲紅了臉,半天才從牙齒裡擠出一個字,“……好。”
張晗彥立即接上,“非常感謝!”
電話又改成聽筒,趙樂萱撅嘴鼓起腮幫子,“我哪有粗心?你瞎說。”
張晗彥輕笑一聲,“酒和飲料都分辨不出來,還說不粗心?”
趙樂萱就要炸毛,張晗彥又說,“好了好了,是我瞎說。你係好安全帶,別睡太久,車上睡覺身體不舒服。”
趙樂萱點頭,兩人又說了幾句話,才結束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