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小子跟道塵有什麼恩怨,他是以前是道塵的手下,這一點是確定無疑的。而他又先入魔宗,再入邪龍教,應該不可能和柳無心有什麼瓜葛。
“前輩,你不要聽他胡說,此等背信棄義,欺師滅祖之人什麼事幹不出來?”林逸峰見高沾眼神不善,趕忙繼續向高沾解釋。
秦陌淡淡一笑,對高沾說道:
“高前輩,我也不想再解釋什麼,事實證明一切。我的養龍場就在這裡,您隨便看,隨便找。包括我的別院,婚房,任何地方你都可以去,任何人你也都可以問。
林逸峰不是說我有替身,而且替身現在就在別院麼?您現在就去,甚至您也可以去老宅問問那些下人,我那天到底在哪。”
高沾點了點頭,轉頭問林逸峰:
“林逸峰,你以為如何呢?”
林逸峰眼珠轉了轉,但還是一口咬定秦陌有替身。
“好。”高沾又看了看秦陌,肅然說道:
“既然你們各執一詞,那我就去找找。”
“慢!”秦陌一擺手,說道:
“找可以,但要立個規矩。第一,你們隨便找,但不能用林逸峰的人。這傢伙必須留在我養龍場,跟我一起在這待著。第二,如果高前輩調查出我那日用了替身,那麼您回來之後,就可以直接砍了我的腦袋。但如果證明我當時就在家中,那麼這個林逸峰就是誣陷。”
“你待怎樣?!”林逸峰怒道。
“怎樣?”秦陌笑道:“我要你永遠留在這,陪我的魔獸。”
“前輩,此事萬萬不……”林逸峰剛想說話,卻被高沾打斷。
“就這樣吧。”高沾一錘定音。緊接著,他打了個響指,四周房頂立刻飛下來幾十名年輕弟子。
“前輩,他一定早有準備。還有,我已經調查出柳無心現在就在別院……”林逸峰有點慌,趕忙向高沾建言,他可不想留在這裡。
秦陌慢悠悠地說道:“岳父正在閉關參悟一套功法,不可打擾。前輩不會以為我妻子和岳父都會幫我隱藏一替身吧。”
“放心!我不會打擾老友練功,但別院我會親自去。”高沾淡淡一笑,好像也沒把這件事當回事。
“好!那就先搜這裡吧。”秦陌就吩咐馬平,“馬平,你帶著他們一起去,他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有你在能減少很多恐慌和誤會。”
“是!”
秦陌又對盧缺說道:
“盧缺,你是楚園的二號人物,如果諸位師兄還想去楚園檢視的話,你親自陪同,儘量配合諸位師兄的工作。”
“是!”
秦陌一翻手,拿出筆墨紙硯,刷刷點點寫了三封信,交給高沾的一名弟子,說道:
“你帶著這三份封信,先到別院找官家元柏,有他在,別院任何地方都可去。第二封信給我夫人月漓,她看到信自然不會阻攔你們搜查我的婚房,並且她還會帶你們去找我岳父。第三封信是交給我大哥楚匡的,由他陪同,楚府上下想問什麼人,想問什麼事都不會出亂子。”
“用得著嗎?你這就是在通風報信。誰知道你有什麼暗語?”林逸峰提出質疑,馬上有對高沾說道:“前輩,此子詭計多端,千萬不要聽他的。”
秦陌冷笑,“你怎麼不上邪龍教大殿裡去搜?把你能的!當我楚家是菜市場嗎?我不寫幾封信限制一下,你們去搜搜試試?林逸峰,你是故意想讓我和高前輩結仇是吧,必須看到血才能讓你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