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看到林逸峰也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想必是他派人一直監視自己這邊的行動,在高沾面前胡說了些什麼。
林逸峰站在那裡壞笑,也不說話,要想正等著秦陌的的氣急敗壞。
秦陌的臉陰沉了下來,對林逸峰說道:
“上次教唆島國劍道高手來殺我,失敗了就馬上跑得遠遠的。現在見有人給你撐腰了,便又來冒壞,你說你這個人怎麼就這麼招人恨呢?”
林逸峰冷笑,“別瞎說,是你搶了人家的女人,人家來找你尋仇,難道不應該嗎?我林逸峰身正不怕影子斜,前些日子剛好受到尊上詔令,是回去辦事的,何來逃跑一說?”
“那可真巧。我這邊剛從蟬空道出來,不到一炷香時間你就喬裝改扮出了邪王城!當真是公務繁忙呀。哼!你真行!論顛倒是非。秦某自愧不如;論無恥,你在萬劍門已經可以排到第二了。”秦陌由衷地豎起了大拇指。
“哦?這麼說閣下自認是第一嘍?”林逸峰戲謔地問道。
“不!是道塵,和他相比,你還嫩。。”
“放肆!你別忘了,你也是他的弟子。如此大逆不道,欺師滅祖之言你也能說得出口?”林逸峰是故意這麼說的。他既想揭老底,也想把一堆屎扣在秦陌的腦袋上。
秦陌笑道:“你少來啊。道塵弟子千千萬,親手整死的的也有萬萬千。少跟我翻著這些老黃曆,否則大家就把互相知道的都抖露抖露,看誰更羞於見人,更怕見光。”
林逸峰頓時噎住。秦陌是光棍一個人,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事鬧大了,他頂多名聲不好,但萬劍門的很多秘密也就洩露出去了。
高沾眉梢一挑,不願再聽兩人瞎扯,直接了當地問秦陌:
“我聽林逸峰說,犬子失蹤那天,你帶著人出去過。可否告訴我,你去了哪裡?”
秦陌笑道:“如果我說我那天就在府裡準備婚禮之事,一天換了十幾套禮服,你信嗎?”
林逸峰趕忙說道:“他有替身!高前輩,你不要信他,即便他現在出來,也一定是把替身留在了府裡。”
高沾沒有說話,他看著秦陌的眼睛,想等秦陌的解釋。
秦陌搖頭苦笑,“林逸峰,閉上你的臭嘴吧。想誣陷人,就要拿出證據來,不能信口胡說。我的確用過替身,但那是在蠍城。而且是在我暗組小隊的掩護之下才沒露出馬腳。你以為我隨便找個替身就能迷惑住家裡的所有人嗎?”
林逸峰怒道:“休要狡辯。你原本也不是楚羽,你是殺了他後來假扮的。再換個人假扮又有何不可?”
此語一出,秦陌心中頓時大怒,好你個林逸峰,這是要叫我老底,撕破臉皮了嗎?
林逸峰也覺得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頓時有些呆滯。
高沾立刻抓到了關鍵,轉頭看向林逸峰,“你是說,他根本就不是楚羽?”
秦陌哈哈大笑,還有些幸災樂禍。
“你笑什麼?”高沾目光一凝,頗為不悅地問道。
秦陌笑道:“我能不笑嗎?當初可是道塵讓我假扮楚羽混進邪龍教的,如今卸磨殺驢也就罷了,竟然為了坑我自揭老底。哈哈哈,說得好!說得好呀!”
“你胡說!”林逸峰趕忙反駁。
秦陌怒道:“你能不能再無恥一點?道塵派我去魔宗當臥底,我該做的都做了。後來他又派我到邪龍教當臥底,我該做的也做了。
現在你們要卸磨殺驢,就使勁把屎盆子往我腦袋上扣。現在刺殺不成又改成栽贓嫁禍,林逸峰,你丟不丟人?我跟道塵決裂,八成就是你小子使壞。哼!現在想來我反出萬劍門實在是太明智的決定了!否則,現在骨灰都不知道被揚到了哪裡。”
高沾見秦陌咬牙切齒,對道塵的恨也不似作偽,心中不免又疑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