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也懶得解釋了,你現在就算說二百天他都未必相信。
於是秦陌跳過這個話題直接說道:“這個……胡哥呀,要不咱倆打一架,誰行誰就繼續往上走,不行的就再練練,你看如何?”
胡煊斜眯了他一眼,“你不靠給人治病,能身體健全地走到這裡?你看看我。”
說著胡煊脫了外衣,只見身上新傷舊傷,疤痕累累。雙臂之上更是什麼樣的傷都有,甚至還有被劇毒腐蝕的痕跡。
秦陌一看,心下一凜,這麼多種傷,我的天,他究竟是怎麼活下來的?
秦陌於心不忍,直接扔給了胡煊一盒藥膏,嘆了口氣說道:
“這是治外傷的特效藥,祛疤效果特別好,你沒事多抹抹。否則怎麼見我大哥?”
“你啥意思?”胡煊目光不善地看著秦陌。
“啥意思?我大哥會心疼~!”
秦陌沒理會胡煊什麼眼神,想了想又扔了一盒藥膏給他,
“勤抹點,不夠再向我要。這滿身的傷,都沒個人樣了。你這些年的功都怎麼練的?五年了,還沒打到五百層,就不覺得丟人?”
“我靠!你小子……”
秦陌沒理他,又拿出《萬龍窟管理條例》開始翻,其實他已經看過好幾遍了,現在看也只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漏洞。胡煊打得這麼費勁,又樹敵頗多,再這樣下去,會死在這裡。
看了一會,還真被秦陌找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收奴。
其實是來自極西之地的一種傳統,就比如一個人在外行走,人格魅力征服四方,便有人會主動投靠,甘心成為這個人的追隨者,侍奉一生。
這樣的話,主人就可以合理合法地帶著這個小跟班到處走,必要時也可以替自己出戰。
當然,這樣的話,他便再也不能做自己了。一切都需要聽主人的,做什麼事也要以主人的名義做事。
秦陌把這個法子跟胡煊講了。
胡煊皺了皺眉,“不好!這追隨者的名稱聽上去還可以,但實際上就是奴僕。你大哥若是知道我把你收作奴僕,一定會怪我。”
“胡哥,你想多了,是我收你為追隨者。”
“啥?讓我當追隨者?你腦子有病吧。”
秦陌看了看他,不禁詭異地一笑,忽然抬起手臂,笑道:“胡哥,你看這是什麼?”
胡煊定睛一看,只見秦陌的手臂上高了一塊,而高出的那部分有點花裡胡哨,像是紋身又像是某種動物的皮。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也完全沒看出這是蟲子的頭。
其實正是小阮。
而正當他想仔細觀瞧的時候,噗!一團粘液正好糊在他的臉上。
“你……”
他剛要說話,噗噗噗!更多的粘液射了他滿頭滿臉,甚至連耳朵也被粘液迅速封住。
緊接著無數白絲從小阮的口中噴出,纏向胡煊的身體。
胡煊大怒,雙臂一跤力,兩隻前臂立刻鼓脹起來,變成了兩個又大又圓的錘子,雙手也立刻變成了兩個像手槍蝦蝦鉗一樣的東西。
他的骨節發出咔咔咔的脆響,像是巨型床弩正在用絞龍上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