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緩緩走上了第二百層,每層都有人送上升龍丹,像是在為勇士送行。
秦陌照單全收。這倒不是他貪財,而是收了錢才好辦事。
眾人恨胡煊久已,主要是他太狠,他所傷之人基本都是重傷垂死。
若不是遇到自己這個擁有先進裝置的外科醫生,這些人基本都要死,而且是痛苦地死去。
還有一點,秦陌不戰而上,說好聽的是有恩於人,受人抬舉。但畢竟不是憑實力打上來的,秦陌也需要一場戰鬥,向眾人展示自己的實力。
短短几分鐘過後,秦陌站到了胡煊的對面。
這是個很強壯的男人,身高大約一米九,渾身肌肉虯結,虎背熊腰。
但他的臉卻顯得有點秀氣。就好像是一個飽讀詩書的文人,也不知道哪天突然轉了性,開始健身,練就了一身的肌肉塊。但若不看身體光看臉的話,依舊一股靜默的書生氣。這種氣質與他的身材極不協調。
“我來了。”秦陌說了一句無關痛癢的廢話。
“嗯!老實說你讓我感到很意外。五年前你還只是個少不更事,很討人厭的少年人,現在倒是有了點出息,還精通醫道。不過,我依舊不看好你。”
胡煊說話有點老氣橫秋,對秦陌的態度也並不友好,但他的氣質看起來卻是很沉穩的。
秦陌本以為他是個莽漢,甚至是個陰邪殘忍之人,但現在看來,此人成熟穩健,相當有主見,是個善於思考的人。而他的神情中還似乎隱隱帶了一抹愁思,就像有些事長期困擾著他,一直也沒找到答案。
這是個有故事的人。
而秦陌對有故事的人一向有好感,儘管這個人對以前的楚羽印象並不好。
秦陌淡淡地一笑道:“學醫只是我諸多的興趣愛好之一,談不上什麼精通,是他們過譽了。”
胡煊看了看秦陌,卻沒搭這話,伸手一揮,設定了一個隔音結界,這才繼續說道:“我認識你大哥,而且關係還不錯。他……現在能自理了麼?”
秦陌眼神微眯,冷冷地問道:“你都知道些什麼?”
胡煊嘆了口氣,道:“聽你這話,就知道他還沒好,依舊癱瘓在床。但既然你已經出現在這裡,那就說明楚聃再也不會成為你的威脅。你把那傢伙怎麼了?”
秦陌道:“也沒怎麼,就是跟他打了個賭,贏了他一千多萬,又把他打到生活不能自理,幾個老婆再也不能用了而已。”
胡煊哈哈大笑:“好!做得好,太解氣了!不愧是楚匡的兄弟。當年我測試在即,只來得及把楚逸那個小子辦了,楚聃有他爹護著,沒能得手,讓他多活了幾年。卻沒想到還沒等我出手,你就已經先把事辦成了,而且處理得更好。不錯不錯,還算有點血性。”
秦陌心頭一震,原來楚逸不是失蹤,也不是被送走或者保護起來,而是被這傢伙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