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胡煊還算不錯,和大哥楚匡的關係也應該沒他說的那麼普通。
“你是我大哥的朋友?”秦陌問。
“也不算是特別好的朋友,只是打過幾架,互相有點佩服而已。”胡煊說得很輕鬆。
秦陌瞭然,看來是自己想多了,他們只是惺惺相惜,就不知道有沒有發展到好基友的地步。
“那你為什麼要殺楚逸?”
“看不順眼唄。你大哥做人很失敗,分不清好壞人。連楚逸這樣的人都交,被坑只是遲早的事。”
胡煊皺眉的樣子讓秦陌感覺有些好笑,他好像還聞到了一股酸味。
仔細搜尋了一下楚羽的記憶,還真別說,他大哥楚匡長得當真是一表人才,而胡煊……當年文文弱弱的,跟現在判若兩人。
只是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熱心,還為楚匡報仇,這可不是一般交情能做出來的事。我再試試他。
“唉!我大哥……苦呀!”秦陌面顯愁容。
“他現在怎麼樣?”胡煊神情肅穆,顯然對此是非常關心。
“不好,瘦得像麻桿一樣。我苦修醫術其實就是為了有一天能讓他重新站起來。只可惜……”
說到這裡,秦陌輕輕一嘆,也不再說。
“可惜什麼?找不到治療他的方法?”
秦陌道:“不是沒有方法,而是很難實現。”
“具體說說。”
胡煊的刨根問底讓秦陌更加懷疑。於是說道:
“我大哥常年臥床,雖有僕人照料,但畢竟不比親人。他之所以瘦成這樣,就是因為沒有人經常幫他翻身,活動筋骨。我有一種藥浴之法,需有修為之人與他共浴,以法力幫他吸收浴湯中的藥力,但這是個慢功夫,還需要細心之人才能做好。可是……唉,家父俗務纏身,我又不能經常陪他,難呀!”
“既有方法怎地還……”胡煊說到這裡忽然停住,他輕咳了一聲,說道:
“其實也不難嘛!讓令尊為其娶一房妻室,選有些修為的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