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心事?”安陵菲菲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窗邊。
此時的她早已卸掉了華麗的裝束,頭上的步搖和黑鳳尾鎏金珠釵也早就收了起來。
長髮自然垂下,顯得即自然,又清新。
一襲白衣,肩上只披了件薄薄的淺絳色長錦衣,給人一種端方、典雅,又十分高貴的感覺。
秦陌抬眼看了看安陵菲菲,就像在看一朵盛開在月光下的白百合。
好美!
看到這樣的安陵菲菲,他心中不禁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難道就要眼看著這美好的事物被摧毀嗎?
按原先的設計,要對她下藥、推倒、踐踏她的尊嚴、糟蹋她的身體,然後再奪走她珍如生命的東西,一劍刺死,辣手摧花。
這就是自己的任務,同時也是正道仙門高層直接下達的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完成的任務。
“怎麼?想你的小情人了?”安陵菲菲抿嘴一笑,調侃道。
秦陌搖了搖頭,道:“明天就要實施咱們的計劃了,是有點焦慮。不過,我想我會處理好的。”
安陵菲菲似有些感慨,放眼看了看四周,是有些不捨,好一會才問道:
“如果咱們真能活著逃出去,你打算帶我去哪?”
秦陌笑道:“我打算用黃金打造個大大的屋子,然後把你藏在裡面。你要什麼,我就想方設法給你弄來,你願意麼?”
安陵菲菲掩嘴嬌笑,而且笑得花枝亂顫,好一會才道:“你……你還真想金屋藏嬌呀,把你美的!但我聽說,凡是能對女子說這樣的話的人,多數都有家室,難不成你已經有了正房夫人?”
“很不巧,那個位置還空著,要不你先頂三百年?”
“油嘴滑舌!”
安陵菲菲白了秦陌一眼,便轉身回去了。
但她毫無睡意,還有些心煩。想了一會,輕嘆了一聲,喃喃說道:
“其實……你我心裡都清楚的,我根本不可能嫁給你,更不可能跟你圓房。因為我修煉的功法本身就不適合結婚。”
她這句聲音很小,也很輕,幾乎聲若蚊蠅。
但秦陌耳力驚人之極,竟然一字不落地聽了去。他不禁心中一嘆,看來安陵菲菲還是鐵了心想當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