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陌聞言一愣,“連這點小事你都做不到?缺錢直接從我工資里扣,花多少錢都算我的。”
邱沛兒鄙視地看了秦陌一眼,“你……很富有嗎?只怕你這六十年的家底全算上也未必夠買這麼一枚戒指。”
“那就加上武大的,我們倆不分彼此,他的錢就是我的錢,他的媳……我們……那可是託妻獻子的交情。”
邱沛兒低下了頭,氣得俏臉通紅,小聲地嘀咕了一句:“真不要臉!都已經蛻了十三次皮了,怎麼臉皮還這麼厚?!”
“你說啥?”
“我是說,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一定給你老人家辦好就是!”邱沛兒拉著長音,滿心的不情願。
“啊,我還以為我幻聽了呢。”
秦陌摳了摳耳朵,竟然真從耳朵眼裡摳出一小撮耳屎。
呼!
一口氣吹飛,秦陌這才挑著眉,吊兒郎當地說道:“那個……我現在還有點脫不開身,你先給我墊上啊,回頭我再給你。”
看著他那一臉欠揍的樣子,氣得邱沛兒的小拳頭攥得緊緊的,銀牙咬得咯咯直響。
“就這樣吧,有事咱們再聯絡。哦,對了。下次出來見人之前先化化妝。你是個女孩子,顏面很重要!打扮的得體一些也是對別人的一種尊……”
他話還沒說完,邱沛兒就像燙手似的,急吼吼地把靄鳳關了。
…………………………
兩人通話時間並不算很長,但資訊量卻不小。
秦陌回到安陵菲菲的身邊,笑道:“搞定!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只等咱們這邊敲定最後的計劃,他們就會伺機予以配合。”
安陵菲菲不置可否,但對秦陌的信任度卻略微提高了幾分。畢竟他身後還有個團隊,總比自己這邊連個可以信任的人都沒有要強。
…………………………
接下來的兩天,安陵菲菲專心修煉,想盡快恢復法力。
秦陌也加緊練功,熟悉斬仙劍。
在此過程中,安陵菲菲竟然當仁不讓地當起了秦陌的老師,興致所至,還教了秦陌幾招保命劍法。
這讓秦陌不禁感覺有些好笑。難不成她真看上了自己,怕守活寡嗎?
但安陵菲菲卻心中冷笑,就怕你不對我用這幾招,只要你用,我立刻就能反制。
雖然二人也偶爾討論一下出逃計劃,非常合拍,表面上已經非常熟絡,甚至偶爾互相調笑,像一對正在熱戀的小情侶一樣,但實際上貌合神離,各自都有所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