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小弟不太聽話呀。”
安陵菲菲慢悠悠地說道。
她雖然沒聽到秦陌和對方都說了什麼,但見秦陌又憤怒又扭曲的表情,就知道沒談出什麼結果,以為這事要涼。
“那邊出了點狀況,一會再聯絡。”秦陌只能如此解釋。
安陵菲菲微微一笑,也不繼續追問。她正在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挑出一些藥膏,把藥膏輕輕地抹在她腦門接近髮際線位置的一個小小疤痕上。
據說這是她五歲時有一次跌倒劃破的。那時還沒修煉,疤痕就留下了。等修煉有成,也只能治療新傷,無法抹平舊痕。
很多年了,她一直耿耿於懷。
這藥膏太好用了,絕對不能還他,安陵菲菲打定了主意。
…………………………
有些時候,女孩子的小心思是絕對不能拆穿的。
就比如現在,秦陌緩緩走來。安陵菲菲卻輕咳了一聲,把藥膏不著痕跡地用衣袖掩了掩。
秦陌是不會告訴她,自己曾用這生生造化膏到底治過什麼傷。
只見他輕咳了一聲,道:“把手給我看看。”
安陵菲菲顯擺似地伸出了自己白嫩的小手。
秦陌拿著這隻嫩滑的小手,輕輕摸了兩下,由衷地讚道:
“真好看!這麼漂亮的小手怎麼能用來放血呢?”
安陵菲菲趕忙把手扯了回來,俏臉微微泛紅,但看向秦陌的眼神稍稍帶了那麼一點惋惜。
秦陌心裡咯噔一下,直接爆了粗口。
惋惜?!這特麼還是亡我之心不死呀!你就這麼想守寡?
秦陌壓抑著憤怒,但嘴上還是大方地說道:
“那藥膏就送你了,每天抹兩次,連抹三天,鞏固一下藥效,面板會更加白皙嫩滑的。”
安陵菲菲乖巧地嗯了一聲,喜不自勝,又跑到一邊照鏡子去了。
秦陌心中一蕩,真想摟過來使勁親兩口,但米還沒下鍋,還不到生米煮成熟飯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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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過後,秦陌接通了靄鳳。
邱沛兒緊閉著嘴唇,眼圈紅紅的,顯然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