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南哥!”
許正南手裡拿著個水杯,看著在門口牆邊靠著,自個兒跟自個兒生氣的小子。
“恩。“他答應一聲。“在這幹嘛呢。”
“裡面太悶,出來透口氣。”張銘遠趕緊解釋。因為在說謊,心臟不可抑制地跳的快了。
許正南看著那陰顯躲著自己眼睛的張銘遠,略一沉吟:“我知道個不錯的地方。”他說著已經抬步先往前走。
張銘遠呆愣地看向許正南。——什麼意思?
許正南頭也不回地說:“跟上。”
“哦!”
一路無話,他們兩個到了醫院的小公園,住院的病人們被護工或者家人推著、攙扶著到這裡散散心,緩解作為病人的低沉心情。
“正南哥……”張銘遠小心翼翼地跟在許正南身邊,心裡七上八下,已經想了無數可能。但沒有一個敢詢問當事人的。
所以正南哥主動帶他到這裡,到底想做什麼?總不可能真的就是散心。
“到前面坐。”許正南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長椅。
張銘遠趕緊答應,跟著許正南亦步亦趨地走過去,坐下。
雙手乖巧地放在膝蓋上,咳了幾聲,挺直腰板,認真地看著身邊的許正南。
許正南也看向他。
“……緊張啊?”
張銘遠:“……”
許正南忍不住笑了聲,抬手拍了拍張銘遠的肩膀,“放鬆。我又不吃人。”似乎是個聽話的孩子啊。
張銘遠點點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許正南。那模樣頗有幾分慷慨就義的豪邁。
“我想問你幾個事。”許正南言歸正傳。
“好!”
“別緊張了……你跟江玥是同學?”
“恩。同班。”
“恩。”許正南點點頭,頓了下,直接了當地問:“你喜歡江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