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誒,你也真是倒黴,怎麼就被人把腦袋開了呢。”唐詩咬了口香蕉,一臉無奈地看著病床上的穆江玥。
“所以你是真的惹到了什麼人吧,卻一直沒跟我們說。”
穆江玥大口吃著蘋果,並不打算跟她繼續說這個話題。“都說了是運氣不好遇見了耍酒瘋的。那小子給我來了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不然你覺得本姑娘能連手都沒還,就被開瓢嗎。”
“啊!你連手都沒還!”唐詩興奮地瞪圓了眼睛。
穆江玥的眼角不可抑制地跳了兩跳,“我怎麼聽著你這話……還挺高興?”
“哈哈,那怎麼會呢。哈哈……我只是覺得有點驚訝,畢竟咱們小玥的實力,可是有目共睹的。”
穆江玥翻了個白眼,視線落在一邊站著,始終沒坐下的張銘遠、陳熠陽兩人。
“你們倆是門神嗎?”自從進來就一直在門口站著。
“他們倆是哼哈二將。”唐詩看了那兩個人一眼,忍不住笑著調侃。“不過我還真是第一次看見張銘遠這樣呢,聽說你被人開瓢,他差點連學都不上直接過來。”
“喂,唐詩,閉上你的嘴。”張銘遠瞪了唐詩一眼。
“還不讓說了。”唐詩狡黠一笑,給了穆江玥一個眼色。“做的又不是什麼壞事。”
穆江玥嘴角揚起,對張銘遠笑了笑,表揚說:“做得好啊。姐姐沒白疼你。”
“穆江玥!”
張銘遠的臉差點被穆江玥的話氣青咯。——他就納悶了,為什麼他要比穆江玥的生日小几個月。
“咋?”
“我都跟你說了幾百遍,我不是你弟弟!”
“哦。”穆江玥隱忍著笑,繼續吃著蘋果。“姐姐下次不這樣了。”
唐詩忍不住嗤笑出聲。
張銘遠已經拉開門,憤憤出去。
“也就你能把張銘遠給治了。”唐詩說。那小子不管在學校,還是在外面,總是一副自己很成熟,誰都不能管我的模樣。
“青春期叛逆嗎。”穆江玥邪笑著說。“擔待著點,畢竟還是個孩子。”
她說完,兩個人哈哈大笑起來。
張銘遠就站在門口,將裡面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氣得就差七竅生煙。
“幹什麼呢?”低沉的男人聲音響起,拽回了張銘遠的兀自氣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