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了?”顧南銘在唐嘉雪講完所有計劃之後,仔細盯著薛言,那種惡狠狠的眼神,薛言是在是害怕得很,只能微微的吐出幾個字:“嗯,聽懂了。”
“聽懂了就行,我們就是想問問你的意見,你要不要來當這個調香師,當然你的意見是其一,其二我們還要看你的天賦,如果你沒有這方面的天賦,我們也不會和你合作,你能明白嗎?”
“我明白了,所以現在是什麼意思呢?”薛言有點點苦笑的表情浮現下來,難道你不是在祈求我嗎?她覺得顧南銘真的是居高臨下,永遠不去顧及自己的感受,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顧南銘為什麼要去顧忌她的感受呢?他們很熟嗎?又或者說,有什麼必要性嗎,貌似完全沒有。
“很簡單,我們現在要帶你去做天賦鑑定,這才是我們路上應該走的第一步,你看看你還有什麼事沒做,如果有算不上著急你就立馬和我們去,當然就算實在著急我也會讓它變成不著急的事情懂嗎?所以,薛小姐,你這麼說。”顧南銘難得的威嚴全然在這個時候展現出來了,就好像這種惡劣的態度只對薛言一個人一樣,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唐嘉雪總覺得這個顧南銘和剛才那個在車上一直逼問自己的多話老公公完全是兩個人。
她現在很明顯有點放心葉凡離的老公了,至少看上去有些靠譜的樣子了,難道這個傢伙的靠譜程度是應場合定下來的嗎?
“好吧...我們走吧,我覺得我也沒有選擇權吧,顧先生。”薛言一陣冷笑,唐嘉雪聽了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沒想到這個以前看上去和葉凡離那麼要好的人,竟然如此的陰冷,但是多少要離她遠點,唐嘉雪自己可以做到,那葉凡離呢?對葉凡離來說還是很難得啊,怎麼讓這個小丫頭去相信自己的一面之詞,唐嘉雪很清楚的知道,自己這個晚來的人,往往沒有前者重要,這才是真的。
“那走吧。”唐嘉雪這才回過神,對著薛言說,薛言也沒有正眼看著唐嘉雪之類了,只是站起來就跟在他們兩個人身後走,像是機械式的,可是這又讓誰注意到呢?沒有人。
三個人在車裡默不作聲,沒有誰主動和誰說話,氣氛有一絲絲的尷尬。
夏欽這邊似乎有一點風聲,沒錯是關於顧南銘他們準備的事的,沒想到這訊息還挺快,夏欽拿著受到的訊息,似乎覺得有一點點有意思,一個惡毒的閨蜜現在卻想要利用唯一對自己好的傻姑娘做點什麼?始作俑者竟然還是傻姑娘的丈夫,這種橋段,可能是夏欽回來之後見過最有趣的局面了,不知道葉凡羽看到了這種局,會怎麼處理。這的確是讓夏欽拭目以待的事情。
“哥!”就這樣想,夏桀就跑進來了,氣喘吁吁地像是因為什麼急事而做的劇烈運動:“我和你說!顧南銘他們真的帶著那個什麼什麼言,反正看上去就不想好人的那個姐姐去測天賦了。我看到了!還是三個人!”
“我的弟弟,你該不會去蹲點了吧?看把你累的,去就去了,你幹嘛這麼著急啊。”夏欽看著夏桀累的半死的樣子,實在是心疼,再說了自己又不是沒有把車給他,還跑成這樣。
“欸?哥這不是很重要的事嗎,如果不是,你為什麼要我看著啊?我這不是一有風吹草動就回來彙報了嗎,而且剛才電梯裡全是人,我還是爬樓梯上來的,唉,好累。”夏桀無奈又可憐的看著夏欽。夏欽聽到那個爬樓梯上來的,人都傻了,這可是十七樓,這傢伙一口氣爬樓梯上來?
“桀?你剛才說你爬樓梯上來的?”夏欽想要再確定一遍。
“對啊...怎麼了嘛?”夏欽醒了,這個弟弟真的是非常的...不愛護自己的身體才是。說著夏欽立馬撥通了電話:“給我吩咐下去,以後要是看到夏桀少爺要上電梯,所有人都給我讓開,要是有一點點不聽從的人,那就可以拿著辭職申請來我辦公室了。”夏欽這話一下去,夏桀傻傻的愣在原地,默默地開口叫了聲哥...
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人都傻了,但是隻能答應,畢竟夏欽才是總裁。